他身材好,即便是离开了禁毒支队也还是保持着健身的习惯。
有时跑步回来额角挂着汗珠,洗澡前故意当着她的面脱衣服,荷尔蒙爆棚,属于男人的野性稍才展露,她总是不敢看,但又确实馋他。
睫毛颤着抖了两下,赵淮知没忍住笑她。
和他一块儿这么久了,又不是没在浴室做过,怎么还是这么紧张……
“岁岁,今天怎么了?这么敏感啊?”
虽然她经常这样,可这会儿他还什么都没做呢,姑娘都这反应了,那一会儿……还了得……
他松了腰带,口袋里的东西扔在洗漱台上。
“别躲岁岁……”
“外面听不见的,别害羞……”
手指加了点力道欺负她,姑娘一个受不住软在他怀里,眼底转着泪花,娇娇地看他。
“还站得住吗?”
赵淮知一手扶着她,着急地用嘴撕开戴上。
许岁安红了脸,她忍不住问,“你不是和念昭说……”
“哄他的。”
抓着她的手,按在大理石台面上,赵淮知抱着她的腰,毫不客气。
……
……
将近凌晨,赵淮知抱着姑娘躺下,他凑在她耳边,掌心替她揉着腰,“膝盖疼吗?”
她跪了好一会儿,两手撑着床面,后背线条特别漂亮,身子因为他起了波荡,那截小腰儿塌得厉害……
又软又滑,带着哭腔说还想看他……
真的喜欢疯了……
“我给你涂点药,行吗?”
“不……”
许岁安被逗得小脸一红,扭着腰躲,“我要睡觉了……”
“老婆,先别睡,好不好?”
赵淮知低头含住她耳垂吮吸,按着人的肩膀倒下,他趴在她身上,轻扯睡裙带子。
“岁岁……”
“你看着我……”
他最擅长勾引她妥协,生日那天也是这样,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,左一句“老婆”
右一句“媳妇儿”
,莫名其妙地被哄得没了脾气。
“你好讨厌……”
窗外黑漆的天布满彩色烟花,一簇挨着一簇,绚烂夺目,小姑娘白嫩的脸被照着色,红晕更甚,长随意扑散,赵淮知亲她脖子,哄着她看看窗外。
姑娘哼唧唧地叫他,听着他低沉的嗓音,身心都填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