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来,上来说吧。”
许岁安往旁边挪了下,中间空出来一小块位置,躺下一个八岁的小孩正正好。
“二叔,你能和我讲讲我爸爸的事情吗?我不敢问妈妈。”
“也不太敢和爷爷奶奶提……”
奶奶第一次见他就哭了,他知道是因为爸爸,所以每次过来,都只会和他们说一些在学校的趣事,哄着两位老人开心。
“你想听什么,二叔给你讲。”
“我想知道,爸爸为什么要考警校,还有,警校很难考吗,我可以考警校,然后和爸爸一样做警察吗?”
……
……
十月中旬,赵淮知找了个好日子,想牵着许岁安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,两人连当日的行程安排都准备好了。
又出了个小插曲。
他要去北京出差。
“现在民政局还没关门,要不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赵淮知说着,拉开抽屉要拿户口本。
“等你回来再去也不迟啊,而且,我们不是排了一天要做的事吗?现在已经四点了赵淮知。”
他的姑娘走过去抱他,软着嗓音安慰,
“民政局就在新华街道128号呢,我也在这里,不差这几天。”
“好。”
赵淮知把她箍在怀里紧紧抱着,晚上的时候,姑娘说:
“你什么时候走?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北京出差吧?”
“从毕业之后好久都没去了,带你去逛逛北师大,我大学时候有个舍友留校了,介绍给你认识。”
赵淮知不说话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如果,我大学的时候也在北京,我们是不是能早点重逢了?”
许岁安笑笑,感受着他的心跳没有回答,过了一会儿,赵淮知听见她逐渐平稳的呼吸。
因为领证推迟这事儿,他父亲还把他叫回老宅骂了一顿。
“下次有这种事儿你就早点说,我替你去出差,你留在海州陪着我儿媳妇!”
“爸,您就别折腾自己了,我可以的,而且,岁岁她这次陪我一起去,我看她也挺高兴的,我不会放着她不管的,您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