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岁安被他这样的无耻折磨得无地自容。
“再喝一口?”
他端着水杯往嘴边送,被眼前的女孩一把按下,“我,我自己来……”
“睡吧,我回去了。”
赵淮知接了水杯替她盖好被子,指尖掠过她脸侧的碎,“明早送你上班。”
“晚安,岁岁……”
楼道的光被隔绝在门外,空荡的房间里没有他的温度和呼吸,许岁安不自在地翻身,好半天才沉沉入睡。
第二天一早,赵淮知来叫她起床,扶着她下楼时清月已经坐在厨房刷手机喝牛奶了。
“嫂子早上好!”
饭桌上,赵淮知替她盛汤,清月眨着大眼睛在俩人之间来回转:
有爱情滋养的姑娘确实是不一样啊,她也有爱情啊,怎么就是觉得差点意思呢?总不能,是冯以桥不够爱自己吧?
赵母看她郁闷地摸自己的脸蛋,还总瞟着岁安,问她怎么了。
这小姑娘没答她的话,转眼问许岁安:“嫂子,你平时是怎么保养的?”
老宅离医院有段距离,赵清月要早出好久,她还没聊够呢……
“嫂子,等我晚上空了再说,”
抬手紧紧抱住许岁安,在她耳边小声嘀咕,“晚上把我哥踢出卧室去!”
赵淮知:……
寒露办完订婚宴,俩人坐了最近的一趟飞机回海州。
“姑姑,我的嫁妆单子里,多的那两套房子是……”
订婚宴之前孙屿川提溜着红册子在她面前晃悠,许岁安嫌他烦叮嘱他不许给自己捣乱,也不许闹赵淮知,他骂她护短。
“当初你和我订婚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?现在说岁岁算怎么回事?”
孙屿川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愣了两秒,瞪着许岁安质问,“你说的?”
“嗯~”
姑娘牵着赵淮知的手,他正在和姑姑聊天,听她讲她搬到凌川之后的一些事情。
孙屿川看自家妹妹那不值钱的模样就要火,他媳妇儿掐住他耳朵往楼上走:
“岁岁马上嫁人了你还欺负她!”
那天聊到很晚,她靠在赵淮知身上差点睡着,晚上躺在房间里翻嫁妆单子,总觉得多了什么,姑姑一直忙着,她就没问。
现在快登机了,她听见姑姑说,“一套是你哥嫂给你添的,另一套……是我替你爸爸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