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无奈,但还是很宠,两个大红色的不动产证书塞到她手里。
许岁安还懵着,赵淮知下巴扬了下,示意她打开看看。
他说,“靠近郊区的一套别墅,市中心的一间公寓,再算上长安苑和赋华苑,以后岁岁想住哪儿我都陪你。”
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。
里面还夹着一张自愿赠予证明。
他是全款买下的……
“过两日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你这也,太破费了吧。”
他们有四处房产啊,哪里住得过来啊。
“给你的,怎么样都不破费。”
岁安姑姑姑父大概是都没想到亲家会亲自联系这边商量各种事情,她还专门问了岁岁两句。
小姑娘那天被叔叔阿姨的巨额礼物吓着,一时忘了和她说一声。
“月底福凌有个比较重要的单子要签,暂时定在白露之前了,淮知和你说了吗?”
“还没有呢,他这时间在公司忙。”
挂了电话,姑姑给她了个邮件,那是帮她准备的嫁妆单子,请姑娘过目。
许岁安自己做主,把母亲留给她的那笔财产也算作嫁妆,让姑姑帮忙加进去。
姑姑不是很愿意,希望她能把那笔钱留在自己手里。
可是姑娘说,“就当做是妈妈给我攒的嫁妆吧,她看着我出嫁。”
文华大厦,赵淮知刚开完会,他爸妈都在办公室等着。
“你看看这个,聘礼单子。”
“我们和岁安家人商量过了,白露的那个周末两家见一面,商量一下订婚宴的事情,知道你惦记,所以特意来告诉你。”
赵父正在给自己妻子斟茶,赵淮知看着父母准备的聘礼单子不一言。
良久,他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小册子,展开来给他们看。
“这是我拟的,两个结合一下吧。”
“订婚宴的请柬格式我已经确定下来了,这个是我挑的几个饭店,宾客的名单和位置安排我正在做。”
老夫妻相视一笑,合着自己儿子说的“你们先准备着”
,就仅仅只是和岁岁家里人见面而已啊,他自己快要把所有事情包揽了。
难怪秘书近期的汇报总结是那样的结果啊。
“你牵大头?”
赵父说,“有什么想法,先和我们说,月初再和亲家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