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言之,
她误会了。
“等回了凌川,岁岁可以去公司查资金账目。”
他带着点儿恶地往她耳朵边吹气,女孩被他逗弄得抖,手搭在他胸膛使了力气推他。
赵淮知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如意,“就抱一会儿。”
男人托着她的后背,头埋在她怀里靠着,又怕自己太重压着她不舒服,没几分钟就松了手。
姑娘还坐在他腿上。
视线落在书架里那一排奖杯上,许岁安注意到,拉着他的手过去看,“这些都是大学时得的奖。”
她挨个给他介绍,有的还能记起当时的情况,时间稍久的,甚至连是什么比赛都说不清了。
阿姨准备了水果和甜点来叫他们下楼,姑姑还忙着,也没人过去打扰,偌大的客厅只有两个人。
阿姨悄悄看了几眼后也不再过去,时间和空间都留给大小姐和未来姑爷。
赵淮知牵着她的手聊天,从公司工作了一天的人推门回了家。
“叔叔。”
“嗯,坐吧。岁岁,吃过晚饭没什么事带着淮知去逛逛,咱们这一片和海州不一样。”
他解了西装扣坐在两人对面,许是姑姑今天说过了,他也没再问过生意上的事,脾气也缓和了些。
“好,谢谢姑父。”
许岁安从玄关拿了车钥匙往地下车库走,姑母追到门口,“早点回来,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姑娘挽着赵淮知的胳膊进了电梯,保姆阿姨跟在夫人身边,说,“有赵先生看着呢,不会有危险的,夫人放心吧。”
“一转眼,岁岁都快嫁人了……我看淮知那孩子,也就只在岁岁面前真正放松点,在我和她姑父跟前总是绷着。”
阿姨宽慰她别多想,心里确实赞同的,傍晚小姐和赵先生单独在客厅时那模样,她还忘不了呢。
那会儿才有正经夫妻在一块儿的松宽劲。
许岁安单手转方向盘,带着他往凌川的繁华区去,车子放在停车场,她牵着赵淮知走在马路边上,姑娘低着头,脚下一块石子来回地踢。
“想买什么吗?”
许岁安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