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淮知接到公告消息的那个点儿,许岁安正在机场,她要晚上才能到海州,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聊天框呆。
“赵哥。”
有队员过来敲门,他是来签字的,不小心瞥见赵队的了一句。
“赵哥,你没和嫂子说啊?她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会很高兴吧。”
“她今天晚上回来,我想当面和她讲。”
事情过去那么久,他平时千万仔细地照顾,学校的同事们也都比较顾及她,上班之后明显地越来越像从前,脸上经常挂着温婉的笑,晚上也再没哭过。
但他还是担心。
怕她会受不了……
下班后,他特意买了她喜欢的甜点和花束去机场,姑娘一路小跑到他跟前抱住他的腰,“好久不见啊赵警官。”
“嗯,有想我吗?”
赵淮知一手拥着她,独属于女孩的香味侵入脑海,和卧室另一张枕头是一样的味道。
怀里的人点了点头。
变魔术似的递给她一束鲜花,接过她肩上的包,“那我们回家。”
……
这天晚上,许岁安第一次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什么叫“小别胜新婚”
。
吃过晚饭赵淮知就抱着她亲来亲去,甚至还为这事开辟了新地图。
许岁安被他压进沙里,一个劲磨着他去关灯。
客厅里亮着,她就乱扭一通不配合他。
僵持不下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各退一步。
赵淮知打开了最暗的那盏灯。女孩嫩白的皮肤悉数暴露,在沙上小小一团,赵淮知看她拿着被自己扯下去的衣服往胸口挡。
他喉头干涩,声音哑得不像样,“喜欢这样吗……”
两道身影肆意纠缠,昏黄的灯光直到后半夜才熄。
许岁安被他抱到床上恹恹地翻了个身,今晚实在是有点过火了,她让他关灯纯属是因为太害羞了,而且……客厅这地方,她紧张到不行。
可赵淮知就像解开了什么封印一样,荤话一句句往外冒,从最开始就用了力气,除了第一次再没哭过,他心疼,这次算是破了例……
“岁岁。”
他痴痴地缠上她,“酸不酸?”
做的时候眼睛都红了,带着哭腔咿咿呀呀地叫他,听得尾椎骨都麻了。
许岁安累极了,哼哼唧唧地轻轻抱他,多余的半个字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