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岁安想都没想地往下倒,右胳膊一下子砸在水泥板上。
很疼,疼的她想哭。
赵淮知站上天台开始,每一句话都是细细打算好的,从他往下蹲的时候右手已经摸上了枪柄,像是和许岁安商量好了一般。
她躲开的那一瞬间,赵淮知端着手枪前扑,子弹正击中离哥右腿膝盖,他半跪在地上,不死心地去抓许岁安的脚踝。
本来就没想活着出去。
周围都是条子。
但他不能死在他们手里,要死,也得拉个垫背的!
得拉着最能让他痛的人一起死!
赵淮知狂一般往这边跑。
姑娘脑海里只剩下一个“疼”
字,她听见离哥的声音,“我说过了,就看是我快还是你男人快!”
孙队攀着楼边等好久了,麻绳捆着腰其实很难受,一脚蹬在墙上用着巧劲翻上来,扑过去死死压住离哥要往楼下滚的身体。
就这招,还是训练的时候和赵沂知学的,当时还骂他阴来着。
……
“放弃抵抗!”
一时间,警员们都涌上去,老高一拳打在他手背上,和孙队配合着下了他的枪。
赵淮知从地上捡起匕划开绑着姑娘手的麻绳。
刀锋处是她的血。
“岁岁……”
掌心划过她通红的腕处,抚着姑娘的头在她耳边不停道歉。
“对不起岁岁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
他声音都是抖的,甚至不敢用力抱她。
都是他不好,为什么今天一定要听她的话放任她一个人呢,是他没能保护好她,害她受了这么多苦。
“岁岁,没事了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她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医院……
听见这两个字,许岁安从他怀里抬起头,惊魂未定。
她在哭,连哭都没有声音……
赵淮知心快要碎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希望她能放声哭出来……
“岁岁……”
抬手替她擦了脸上的泪,他知道,她有话要说。
感觉到姑娘的手碰上自己后腰抽走了什么,他一激灵抓她的手。
许岁安从没有反应这么快地躲他,手里握着他的枪,视线放在已经戴上手铐的离哥身上。
“岁岁,别……”
“嫂子,你冷静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