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放在床头柜上,掌心轻轻一推,许岁安被放倒在床上。
垫子很软,一点也不痛,她甚至被弹了一下。
睡衣搭扣被他解开,掌心的茧子划过那处柔软,许岁安忍不住娇哼,她不是就说了一句心疼他吗?怎么就又变成这样了?
“你,你去关灯啊……”
最后一层遮蔽被他捏住时,她羞着脸推他腰腹。
向来什么都听她话的人难得强势,不管她的拒绝,压着吻上去:“今天不关了,听话。”
……
抱着她去浴室清洗的片刻,赵淮知把未来好几个月的安排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“你怎么还……”
许岁安站在门口转过身去,卧室的灯光下,赵淮知身上的被子堪堪盖住腰,他赤裸着上半身,肩膀上还有被她咬过的齿印。
他回过神,掀开被子从身后抱住她,声音里还沾着情欲。
“新衣服啊?”
她手里拿着裤子和小衫,被他接过去挂在衣柜里。
“你先把衣服穿上啊。”
就是因为洗完了澡他还抱着自己蹭来蹭去的,要不然就明天早上起来再去找衣服了。
“不喜欢看我吗?”
“你……”
手指摸上他坚硬的腹肌,许岁安听着他调情的话,有些立不住了。
“岁岁。”
他抬手关灯,又抱着人压在身下。
“岁岁。”
手指绕上他肩膀,今晚第一次看清他深陷欲望的模样,眼里翻滚着对她的渴望,这样的他,许岁安没办法拒绝,也不太想拒绝。
“赵淮知……”
“嗯,我在……我在,岁岁……”
房间里的声音持续到深夜。
赵淮知揽着睡着的人,脸上浮现一分歉意。
他今天是怎么了,一碰她就止不住地想继续……第一晚都过了多久了,越来越不甘满足,对她的愿望越来越强烈。
食不终味,他确实很喜欢这样亲近她,可也太不知节制了,明天还得哄半天呢……
大概是真的累着了,许岁安今晚没做噩梦,踏实的睡到天亮被赵淮知叫醒。
“对不起岁岁,我以后一定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