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下舞蹈曲目后许岁安在家里扒动作,她学得很快,软腰一扭一扭的,看得赵淮知心猿意马,就那一次没收住,第二天姑娘腰疼腿疼不让他碰,本来定下的训练也不得不向后推迟。
那次他足花了半天才哄好。
她和同事在外面训练后,只乖乖配合他一次,再后来又忙着监考,压力很大,每天回家沾床就睡,赵淮知也舍不得动她。
他吃素一个多星期。
现在终于算是闲了些,又赶上那些事情。
他心疼,甚至开始害怕。
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,小时候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,长大后面对毒贩刀剑枪刃也不曾退却,可现在,真的很怕她出什么事情。
浴室的水声停下,赵淮知抱着回她卧室,指腹捏着她小臂上的肉,低头吻她:“岁岁。”
“嗯……”
她累了,但醒着就会回应他。
“这段时间,我接送你上下班吧,就像最开始那个月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
这时候的她不会说别的,什么都软软地说好。
“明天早上我叫你,睡吧。”
不论什么,他一定得保护好她……
“岁岁,岁岁?”
“醒醒啊岁岁……”
姑娘揉了揉眼睛,还以为是赵淮知在叫自己起床。
她翻了个身继续睡:“你别叫我,一会儿就起了。”
昨晚上尽兴,也舒服,但她还是好累哦,真的不懂赵淮知哪来的这么多精气神折腾她,都用去抓毒贩不好吗?
“岁岁,别睡了啊,上学要迟到了!”
上学?是上班吧?她都毕业多久了啊……
等等!刚刚,是个女人的声音,很熟悉。
那是……
她瞬间清醒,腰一用力就坐起来,被子被折在一起。
“还得是这一招管用啊,好了,快去洗漱吧,饭已经做好了。”
眼前的女人穿着杏色毛衣,一双眼睛和她八分相似,一点也看不出是上了年纪的人,浑身上下都散着温柔气质。
“妈……”
“这怎么了?睡傻了啊?”
“妈?您怎么在这儿啊?您……”
和印象里最痛苦的时候不同,她身上没有任何血迹,也没有被连接着各种管子,耳边没有仪器嘀嘀的响声,她是她学生时代每一个普通早晨的模样,围着围裙来叫她起床。
满眼都是对她的爱,是无数个梦里慈祥的模样。
“我的好姑娘今天怎么了?这是咱们家里啊,妈不在这能去哪儿?”
家?
她不是和赵淮知在一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