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下午出去玩好不好?文化馆有新的话剧上映。”
“好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赵淮知说想听她大学时的故事,让她讲讲。
“大学啊……”
许岁安想了想,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……
她在北师大,全心全意地投入自己,各项比赛、演讲、活动……
对,那个时候,她已经着手签约出版社了。
说着说着,她声音越来越小,翻了个身往他怀里钻。
“困了?”
“嗯……晚安……”
“晚安。”
第二天下午,他们没能去看话剧,许岁安生理期痛得腰都直不起来,上课是全靠止疼药撑起来的,下午躺在床上休息。
赵淮知给她做了红枣西米露,陪在她身边。
“赵淮知……你回自己房间吧。”
男人靠过去要抱她,她抱着被子躲。
“我身上有味道。”
“有香味。”
他这是实话,每次抱着她牵着她,总有一股淡淡的香甜气萦绕在空气里,是她身上的,他很贪恋这个味道。
“不是香味,是血腥味……”
每个月的这个时间段,量最多的时候,她总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这股味道,挥之不散,外出只能喷一点香水,熬着等这段时间过去。
但她总是会刻意和朋友同事保持距离……
哪怕现在是赵淮知。
“你习惯了和毒贩打交道,枪林弹雨,刀光血影,应该很熟悉这个味道的,你都闻不到嘛?”
他作势吸了口气,拥着她躺下,“没有血腥味。”
“真的没有,睡一会儿吧,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