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,许岁安都记挂着那个小姑娘,星期天去市图书馆陪她一起学习,工作日和她一起吃午饭,听她讲自己的故事,讲她那个令人骄傲的父亲。
“老师,你觉得我以后,能成为我爸爸那样优秀的警察吗?”
“会的,你一定会成为他的骄傲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……”
……
周一那天,她去葬礼吊唁,警队大部分队员都在,连局长也露了个面。那位遗孀对她印象很好,之前女儿班上跳楼自杀的那个同学,听闻她也去探望过寡居的老人。
“妈妈,许老师的经历,和我一样,甚至,比我还要艰难……”
“老师,您……”
许岁安笑得释然,“亲人逝去的悲痛难以抚平,但活着的人也务必好好生活,才能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。”
她抱了抱那位母亲,从她的眼里,不仅看到了坚定。
她告诉她,我还有女儿,我和我丈夫唯一的女儿。
——
晚上,许岁安抱着笔记本从书房出来,最近几天,她在重新整理课件和各种文档,赵淮知平时不怎么用书房,姑娘就直接占领了这个地方。
“都整理好了吗?”
“嗯,给你看看。”
她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,和他并排着坐下。
“格式和模板,都是一样的?”
“工作两年,一直没变过的。”
两年……
赵淮知不语,放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。当初孙屿川口中一笔带过的那两年,他一点都没有参与过,不知道那时候,她是怎么熬过来的……
一定很难过吧。
ptsd复概率极高,他不敢问,不敢提起那些事情,怕好不容易走出来的她再次陷进那个深渊……
“赵淮知,我有个事情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手指把玩着她的长,赵淮知亲了亲她额角的位置,姑娘害羞极了,还是大着胆子和他对视。
“我送嫂子回凌川那天晚上,你不是说你想……”
你想睡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