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屿川是商人没错,但一家人对许岁安的疼爱也不是装出来的,生意兜兜转转还能拿下,他还是希望这个妹妹能幸福。
所以才会抛开顾忌和他谈那么多。
就连岁岁为什么没有报考警校,也是从他口中得知……
他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失败。
“赵淮知,你得尽早打算起来了,咱退一步讲,就算孙屿川同意了,那他上头那位呢?”
“先处理好你自己的婚事吧!”
赵淮知捞起沙上的大衣,淡淡地一句话,“今年过年,我陪她回趟凌川。”
“啊?”
这么快吗?
老胡感受到了莫名的压迫感,嗯……他要是回了文华,生意上可千万别成了敌人啊!
“岁岁,我们先回吧。”
给她披上大衣,和兄弟们道别后往外走。
“你们都聊什么了?”
在车上,赵淮知问她。
“也没聊什么,我听徐小姐说,你兄弟家里对他们的婚事不是很赞同。”
“刚才听张总说,快松口了,别担心,我爸妈不会阻拦咱们两个的。”
“那万一,我家里不同意怎么办……”
车子驶入赋华苑,赵淮知跟着她上楼,“我们聊聊。”
“好。”
小姑娘抱着抱枕坐在地毯上,赵淮知坐在她身边。
“岁岁,你还记得吗,你之前说过要考警校的,最后为什么学了师范?”
“因为我妈妈。”
她其实不排斥这个问题的,愿意和他说这些的。
“我妈之前就不是很赞同我从警,她也不希望我有什么大成就,后来我爸殉职,她就把反对放在明面上了。”
“后来,她去世前,抓着我的手,让我誓不会加入警察队伍。”
那一年,医院里,她母亲奄奄一息。
她握着她的手,无声地流泪。
她母亲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要走了,死死抓着她的手,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“不许进警队!答应我,不要进!”
许岁安摇着头,说不出话来。
可她妈妈还是不肯放弃,“不许!你是我女儿,就不许去……不许去!”
“我答应,我答应……”
仪器“嘀——”
的一声,再也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