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问为什么吗。”
他们重逢时的案子,他之后又看过询问笔录,记得她的生日是一月,一月八号,她这样被爱包裹着长大的女孩子,就算她自己不在乎这个,家里人也不会忘记的。
“因为我爸爸。”
赵淮知想起来,周叔说过,许队是1月1o号牺牲的……
“岁岁……”
“好像是14岁吧,我爸是那年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晚上离开家的,”
她手握在推车上,放在赵淮知手边,“他去执行任务了,走之前说,差不多一个星期就好,等他回来,他给我过生日,要是真的赶不上,就再补一个,但是……他食言了。”
“我妈妈问过我,生日怎么过,她说就别管我爸算了,反正这么多年,他工作就这样,我的生日还得好好过的。”
“我没同意,我说,爸爸说了一个星期就能回来,我们等他回来吧。”
“一月八号一天,一月九号又一天,他还是没回家,然后,十号下午,周叔叔去学校接我,他说,我爸爸回来了……”
“他食言了,所以,我没再过一次生日。”
“岁岁,我们不说了……”
赵淮知盖上她手背,很凉,他突然有个很好的想法。
“要不这样吧,我的生日,一月八号过,你看行吗?”
赵淮知一手推着购物车,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上衣口袋里。
她的手渐渐回温,不止是手,她觉得,还够心头那一块空缺的地方。
但是……
“还能这样吗?”
“当然能了,我哥的生日就不是他出生当天才过。”
许岁安记得,之前他提起哥哥赵沂知,都是一脸伤感和思念,好像……很少这样笑着说。
“我哥是6月26日出生的,但是他生日在6月21号,每年都是这一天过生日。”
“六月二十一……夏至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