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次他在医院之后,再也没提过这样的要求。
许岁安踮起脚,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岁岁,我又没能抓住他,要是我不等,或许抓住的就是他,不是别人了。”
他抱住她的背,弯了弯腰,让她能好好站在地上。
“赵队长,你已经很棒了,毒贩狡猾凶残,这不是你的错,还有机会不是吗?只要那个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,总有一天,你能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“嗯。”
不想把坏情绪带给她的。
可写完行动报告,他又忍不住懊恼。
差一点,他就能抓住当年害死哥哥的那个人了。
“岁岁,明天是周末,我能约你吗?”
“可以。”
每次他约自己,都会问一下,尽管他天天都约。
“赵队长,以后我们在一起了,你每次约我前也要这样问一遍吗?”
没忍住问了一下。
“我们现在不算在一起了吗?”
抱也抱了,手也牵过了,一般的朋友可不会做这样的事。
“现在,我还是在追你,许老师又考虑了两个星期啊,还不打算给我答案吗?”
这两个星期,半个月的时间,他住院时她会照顾,会给他送饭、剥水果,他带她吃饭、看电影,去游乐场玩,其实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自然而然地跨越了那一条线,可赵淮知没再问过,她沉浸其中,就算偶尔想起这个问题,也不好意思问他。
“我……”
许岁安松开抱着他的手,看向他那双眼睛。
穿着警服注视国旗和国徽时满满的坚定和自豪,此刻满是她的柔情和爱意。
她看得明白,不自觉地沦陷,全是心动。
“岁岁,”
赵淮知打断了她,再一次把她抱在怀里,“不是催你,不急着说。”
高二任课教师办公室。
许岁安下了课,在做伟大的拉伸运动。
“谈了恋爱的人真是不一样啊,整个人都冒泡。”
李博从洗手间回来,看许老师扩胸运动做得格外标准,忍不住调侃。
许岁安笑笑,没说什么。
“所以,你还是没问他上周六为什么带你去寺里上香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他也没和你说什么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