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轻哼一声,似是在嘲讽,“我之前就跟着一个小老板而已,哪儿够见得着五爷,要不是后来杀得够狠,也不会入他的眼,被扶着上位也是离哥一手传达意思,病好了的五爷神神秘秘的,天天不知道躲谁,连见我们也是隔着门,好像除了离哥,没几个人再见过他了。”
“那你也怪不得离哥要除你,他一手扶你上位,你这属于忘恩负义啊。”
“切,什么恩什么义啊,老子才不跟你们一样,在我这儿,钱就是大爷!”
……
赵淮知按下了暂停键,嘴里不断重复着五爷这两个字。
老黄的这段话,看起来没什么实质的信息,但他觉得,哪里怪怪的。
印象里,五爷够残酷,够狠毒,可他突然要洗牌,是为了什么呢。他不愿意再见这些亲信,又是因为什么呢。
警察的直觉告诉他,这背后,是个很大的秘密。
但现在,他们毫无头绪。
门口传来响动,是许岁安回来了。
她小小的一个人,提着暖壶放在桌上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在讲电话,“你们去就好了,下次我请客,补给你们。”
“你同事吗?”
“对啊,上次大家吃火锅,李老师因为家里有事没有到场,所以今天中午他突然起意要请大家吃饭。”
她倒了杯热水,笑得轻松。
“你怎么不去啊?”
“为了留下来照顾我吗?”
!!!
才不是!
许岁安连忙反驳,“你昨天不是说中午要请我吃饭吗,反悔了?”
“没有,”
他伸手去握她的手,“想吃什么?”
许岁安正想着,病房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优雅的女人站在门口,“淮知。”
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
赵淮知看着门口的人愣了一下,他都瞒着家里人,他母亲是怎么知道的。
听见那个称呼的一刹那,许岁安一抖,被他抓着的手挣扎了一下,赵淮知怕她尴尬,面不改色地松开了她。
“二哥儿,你受伤了也不和家里人说,夫人都挂心坏了。”
阿姨提着鸡汤进来,看见站在赵淮知身边的女孩子,眼神瞟了瞟自家夫人。
“阿姨您好。”
她很紧张。
他母亲淡淡的,没说什么。
“妈,这就是许岁安,我和您提过的。”
赵淮知看着自己母亲,拉过许岁安的手,眼里满是期待。
听见儿子这么说,赵妈妈神色变了一下,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,“难怪受伤了瞒着家里,原来是有人照顾了。”
“妈,我不说是怕您担心,我这是小伤,没什么大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