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受伤的事告诉她了?”
“对,”
虽然很抱歉,他还是忍不住夸了一句,“许老师真的挺聪明的,我瞒不过,她一会儿应该会过来看你,你……做好准备。”
“老黄审的怎么样了?”
“你一提这个我就来气!那个该死的离哥,他摆了咱们一道!”
“怎么说?”
赵淮知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,他好像已经猜出来了。
“那个老黄,和离哥关系很差,他说,五爷手底下那批人,其实已经内斗很久了。”
“他这次就是拿的货多了,一批放在海州,一批已经出手了,那个地方平时根本不会有人,连仓库都是临时搭的,这两天本来这批货要出手,所以他带着人才在那儿,离哥突然派人过去,和他说要给他送礼,然后咱们的人就到了,他一点儿消息也没有,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抓了。”
“他不是给老黄送礼,是在给咱们送礼。”
这两天,赵淮知把从追上离哥开始的事情从头捋了好几遍,越来越确信其中的猫腻。
几个男人正谈着工作的事,敲门声突然响起,许岁安提着水果走进来,“你们在忙吗?”
“没有没有,随便聊聊,”
老高请她坐下,看赵淮知眼睛都要长在人家女孩子身上了,“我们先撤了,许老师,你陪着他吧。”
转身前他递给赵淮知一个眼神,意思是案子他会继续跟进,让他别急,然后,贴心的关好了门。
“你来看我了。”
“你受伤了,”
许岁安看他穿着病号服,一个小桌子放在身前,他刚吃完饭。
“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。”
“怕你担心。”
赵淮知摊开没受伤的那只手,“岁岁,把手给我。”
他好像……在撒娇?
“听话岁岁。”
许岁安顶不住他这样,小手放在他掌心,赵淮知往上摸了摸,轻轻揉着她手腕,“疼吗?”
老高应该已经和他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