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林老师正上课呢,班上一个同学突然晕倒了,我闲着就一起跟过来看看。”
“许老师,他这是担心你呢,平时自己受伤才不会跑医院来处理,”
老高死死按着嫌疑人,盯着护士给他包扎,嘴也没闲着。
然后,背上挨了赵淮知一拳。
“小伤没必要来医院,我带着嫌疑人来处理伤口,没受伤。”
老高白他一眼不再乱说话了,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,他和人家许老师说他好话呢,小姑娘都心软,知道他什么样自然会心疼,还不让说……
“那我先去病房了,不打扰你们工作。”
许岁安拿好收据单,和老高也打了招呼,转身离开。
“赵淮知,你吧,有点儿太正了,有时候当着女人的面呢,你得弱一点,听没听过一句话,”
老高拿胳膊肘怼他,“叫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。”
“滚吧。”
“行行行,我一会下班自己滚,不耽误你和许妹妹约会。”
离开时,他还是有点挂心许岁安,想着等晚上再问。
审讯室内,已经苏醒过来的男人满脸颓废,“为什么要救我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和受尽折磨比起来,死是解脱,一时行差踏错不要紧,及时回头,活着就是希望。”
赵淮知打开审讯记录,手里的笔点在桌子上,“既然没死成,就为以后想想,积极配合还是拒不交代,都在你。”
“说说吧,从哪儿拿的货。”
“离哥。”
“你说谁!”
手里的笔拍在桌子上,赵淮知猛地站起来,眉眼里是化不开的雾霭。
“离哥,他手里的货向来是最好的,我这次栽在你们手里,算运气不好。”
……
“看来,他们还有别的路子啊。”
周队听着赵淮知的汇报,杯子里的咖啡瞬间见底,“离哥是五爷手底下的,你是想激他一把?”
“对,周队,我们前段时间行动紧张迅,已经缴获了不少毒品,这是个突破口,如果顺利,可以把离哥一网打尽。”
“放长线钓大鱼……”
周子越手指摸着水杯肚子,深深思考,“确实不失是一个办法,这样,把那人放了,盯紧了他。”
傍晚下了班,赵淮知把车停在赋华苑小区外,他说,“岁岁,你陪我走走吧。”
许岁安答应了,尽管觉得他怪怪的。
天气渐冷,平时为了照顾她,他都是直接把车开到楼下。
“今天在课堂上晕倒的那个孩子怎么样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小区里,路灯光亮十足,他看着她白净的小脸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