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这几年,还好吗?”
许岁安转头,看着他的侧脸,眼神变了变。
“还行。”
赵淮知嘴里说的还行,其实是也就那样,但她没听懂。
女孩儿笑了笑,想起他是文华集团董事长的儿子,即便警察的工作繁忙,很少有自己的时间,但生活上,肯定是还好的。
“你在一中,教哪一科?”
“历史。”
“高三?”
“现在是高二。”
“也挺好的。”
赵淮知没有问,她为什么没有读警校,尽管八年前,她曾和他讲过,她想当警察,继承她爸爸的警号。
“未来一个月,我负责接送你上下班。”
“啊?”
她没有明确拒绝他,但这反问落在赵淮知耳中,就是在拒绝。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鼻青脸肿半个月。你的脚踝已经肿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是一个月啊?”
“你比较娇气。”
“……”
许岁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“禁毒支队的狗吓到你了,我作为副队长,应该负责。”
车子拐进赋华路,赵淮知还有别的理由。
“你的脚没法开车了,从赋华苑到市一中,步行至少要三十分钟,上下班的时间,地铁和公交都很挤,我住的小区和赋华苑、市一中、公安局大致四点一线,不需要绕行。”
他把车停在小区外,从驾驶座走下来,替她打开车门,“我扶你进去。”
脚踝处还有细丝疼痛,他的好心好意,许岁安怀着感谢领受,手搭在他胳膊上,一步一步往小区内走。
“你住哪一栋?”
“17号楼,”
许岁安伸手指了指前面,“还在里面。”
“你租的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