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观岳见她没有反对,不再说话,松开手去做更多事。
时熙在意乱情迷中抽出一丝理智,拉开储物柜,在里面摸了好几秒没找到想要的东西,才想起来,他们就没想过要在车里干嘛,怎么可能会准备工具?
她现在可没有生孩子的打算,时熙手搭在虞观岳的头上,想要推开他。但是眼角余光瞥到他身上完整的衣服,心里忽然一动。
随后就被潮水般的欢愉吞噬,时熙手指伸开又弯曲,近乎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头发。
没多久之后,时熙松开手,软绵绵得瘫坐在座椅上,额头布满细汗。
虞观岳从储物柜里掏出一瓶矿泉水,简单漱了口,低头似笑非笑地低头看她,眼神滚烫中带着丝戏谑。
时熙跟他已经很默契
()了,知道他想说什么——无非是她太快了。
确实是比不上他,她拢好衣服,抢先开口说: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虞观岳将水瓶递到她唇边,时熙这才意识到自己嗓子又干又哑,就着他的手,“咕咚咕咚”
灌了两口。
还想再喝,虞观岳却将水瓶拿开了。
时熙不满地瞪他。
“还想喝?”
虞观岳问。
时熙点点头。
虞观岳喝了口水,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。
想着他刚才干了什么,时熙脚趾头虚空紧紧抓了起来。
一吻毕,时熙还想说什么,虞观岳却直接跳下车,将她从车里抱出来。
一户一梯,倒是不担心被别人看到。
两人回到自己家,面容解锁打开门后,虞观岳直接在门口踢掉鞋子,抱着时熙朝沙发走去。
时熙往后瞥了一眼,故意道:“鞋子乱了。”
他不仅洁癖严重,还有点强迫症,鞋子必须整整齐齐收进鞋柜里,不然会浑身难受。
但这次,他闻言连脚步都没停一下,径直走到沙发面前,将时熙放下。不等她起身,他又俯身低下头去,说:“发疯的时候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随后便霸道地掠夺了她全部呼吸。
时熙这才想起,她之前说过他疯了。然后他就身体力行地告诉她,什么才叫疯。
这一晚时熙累到半死,第二天快中午才睁开眼,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说好的看婚纱呢?”
虞观岳心虚地轻咳一声:“今天再看也来得及,不着急。”
*
时熙和虞观岳的婚礼定在5月20号。
原本虞观岳是想将婚礼定在6月20,时熙生日这天,他觉得这是个好日子。
但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公司员工议论,说把婚礼和生日订在同一天,就可以少过一个纪念日,非常省事。于是虞观岳赶紧把日子改了,改成5月20,并且庆幸这事还没和时熙说。
“但我其实知道。”
时熙笑眯眯地和众人道,“他还偷偷找人算过日子。”
真是没想到,虞观岳也有如此迷信的一天。
今天就是5月20号,婚礼的日子。
基本关系好的朋友都来了,昨天大家还在时家老宅陪时熙住了一晚。
连时爷爷也人逢喜事精神爽,一大早就从疗养院赶到家里,亲自送时熙出门。
他平时在疗养院行动都要靠轮椅,今天硬是自己拄着拐杖走的。
时熙已经很久没看过他如此硬朗的模样,反而鼻子发酸,红了眼眶。
虞观岳抱她出门的时候,她一直将脑袋埋在他胸口,才没让自己哭出来。
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婚礼主会场,仪式即将开始,男嘉宾们都去了新郎那边,剩下伴娘团和几位女嘉宾陪时熙换装。
然后就聊到婚礼日期的事情。
“可是,现在520不也是过节吗?”
郁小初笑道。
“520不算正式节日,但是个好日子,正好用来办婚礼,赋予更特殊的意义。”
时熙说完,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当然,这只是虞先生的想法,我是无所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