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滨城不是南方。”
王庆文琢磨了一下,说:“平安,你去把马铭叫来,让他去大金子小金子家。”
天太冷了,他给了蔡平安车钥匙,让他开车先载着自己和金靖、金涛回到老金家。金家老太太正睡觉呢,这会儿看到俩孙子一个拎着枪,一个拿着刀回来了,立即明白孙子这是闯祸了。
“金奶奶,你休息一下。”
王庆文说。
金奶奶看看俩孙子,再看看王庆文说:“庆文啊,他俩没事吧?”
王庆文笑说:“没事,有我呢。”
金奶奶回东屋继续睡去了,三个人来到西屋,金奶奶把屋子烧的火热,金靖随后把枪藏起来,金涛也把剔骨刀藏在炕席下面。
没一会儿,蔡平安开车把马铭接过来了,马铭走进来说:“咋的了,庆文?”
“咱们镇有开车的吗?”
“你想雇车啊?”
“对,连夜开车,先把他们送滨城去。”
马铭想想,说:“有,镇东头东门外,有个叫叶德生的小子,他在三纲县开出租车的,这会儿回家过年了。但是去滨城,坐出租车是不是太远了?”
“你跟他熟吗?”
“吃过几次饭,喝过几次酒,嘴挺严的,人也讲义气。”
“那就成了,一万块钱,把大金子他们全家拉到滨城他爸妈那里去,现在就出,你问他干不干。”
“行。”
“平安,带马铭过去,你们把他带过来。”
“好的哥。”
等蔡平安和马铭离开,金靖终于反应过来,忐忑地问道:“文哥,这事儿很严重吗?”
王庆文皱眉说:“要是放在九十年代,这件事也没什么,但是现在法制越来越健全,而且咱们这儿的司法还挺严的,你要是没有事儿怎么作都行,但是有了案底,以后就不好办了。而且今天这事儿闹得有点大,你们去避避风头,再说你们过年不想跟爸妈在一起过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