黒瞎子在跟胖爷熬糖,解雪劫看着黒瞎子手里的糖画,又看了看云彩手里的糖画。
一个人是看着自己童年最喜欢的东西,一个人是看着自己没吃过的东西。
两个女生对视一眼,解雪劫笑道:“很甜的,吃吧。”
云彩吃了一口,“还好啦,小雪,你也吃。”
胖爷一转头没看到吴峫,“天真呢?”
解雨宸玩着俄罗斯方块,“小哥上山了,吴峫跟着上去了。”
胖爷看着包,走过去翻了一下,“小天真怎么不带防风镜啊!”
过了两天,黒瞎子一手拎着一只鬼玺,另一只手拎着啥也看不见的吴峫回来了。
吴峫感觉到自己面前是火堆,但他雪盲了,看不见。
解雪劫递给他一个热毛巾,“他不进去守,进去的就是你了,擦擦脸吧。”
吴峫开口,“他跟我说了一大堆,我知道他是替我进的门,他要自己在门里待十年吗?”
解雪劫顿住,“比起小哥,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干。”
解雨宸看向解雪劫,“他们。”
吴峫现在看不见,但他知道现在的氛围不是很好。
胖爷突然把烤鱼递给吴峫,“拿着,我烤下一条呢。”
吴峫伸手,胖爷把鱼塞他手里,“四眼,你把撒料给我!”
黒瞎子沉迷画糖画,随手递给他了一个,结果拿错了。
解雪劫看向解雨宸,见哥哥不搭理他们,就自己掏出游戏机玩贪吃蛇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大家在各自的地盘都混的特别好,吴峫手里跟吴3省相关的生意慢慢的顺了起来,胖爷在北京办了一场婚礼,阿贵嫁女儿哭得稀里哗啦。
黒瞎子戴着他的墨镜不知道跑哪接活去了,也可能缩在他的店里当个盲人,给客人按摩。
解雨宸处理解家的生意,家大业大,事也特别多,抛去那些签字的不谈,他要赴的饭局就不少。
解雪劫时不时就被江海薅到警局,她严重怀疑她是在警局的技术人员上课的。
但今天是个例外,她开车去警局的路上,看到一堆人围在楼下,路被堵的特别死。
她下车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,现一个小孩站在围栏上,看着也就两三岁,“这是把孩子自己放在家里了?”
解雪劫观察了一下房子墙上的水管,把电话往兜里一放,直接徒手爬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