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聿煎了牛排,许听南不爱吃这个,刚要说什么,就看到傅明聿从空气炸锅里端出了一份炸鸡翅,“半成品做的,戴手套吃。”
许听南深吸一口气,食指大动,戴上一次性手套,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?”
“冰箱冷冻室一大半都是它,你说呢?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原来她的喜好表现的这么明显。
岛台开了一盏灯,许听南昂呜咬了一口鸡翅,看了看面前的男人,他一边吃牛排一边看平板咨讯,都是她看不懂的金融相关的,全英文,许听南鸡翅啃的津津有味,看他也看的津津有味。
极具质感的暖色灯光落在他身上,这一幕让许听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“我是咸菜么?”
傅明聿撩眸看她。
“啊?”
“看我能下饭?”
“……哦。”
许听南吃掉最后一口鸡翅,把鸡骨头扔在盘子上,“你不知道吗,这叫秀色可餐。”
傅明聿看了一眼那鸡骨头,“吃饱了去睡觉吧。”
许听南愣了一下,“这么直接?”
傅明聿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,嘴角还有一抹油渍,他伸手过去揩走,许听南下意识躲了一下,后脑勺被摁住,他大拇指揩走那抹油渍,“我说的是,让你上床休息,不是做。”
“咳……”
许听南羞愧的低下头,“哦,白高兴了。”
傅明聿啼笑皆非,许听南是睡不着,等他进了书房,走出来从酒柜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雪莉酒,甜蜜的酒水入喉,许听南酒量挺好,今晚有些别样的微醺,喝了两杯雪莉酒,一杯威士忌,终于有了些困意,许听南回房间,就听到房间里浴室传来了水声。
她脚下一顿,看到磨砂玻璃门打开,傅明聿擦拭湿漉漉的身体走了出来,浴袍松松垮垮穿在身上。
许听南快步走过去,坐在床沿,拉开被子正要躺下。
傅明聿走到床另外一侧,手里擦拭的浴巾搭在榻子上,掀开被子,床侧一沉,他躺在了她身边。
许听南大气不敢喘一下,这是结婚这么久以来,她和他第一次同床共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