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,他不是我男朋友。
嘴唇才一动,许听南就听见傅明聿淡淡应了声:“嗯,知道了。”
许听南真觉得自己烧得不轻了。
等许听南昏沉睡了一觉醒来,现在傅明聿家里。
睁开眼睛,看到眼前熟悉的场景。
许听南以为自己在做梦,缓了缓,抬起手摸了摸额头。
烧退了。
吃力撑起身,在脸上轻轻掐了一下。
疼痛告诉她,不是梦。
许听南深吸一口气,还能闻到床上被褥淡淡的暖檀香。
指尖颤了颤。
天……是她疯了还是傅明聿疯了?
应该是她烧糊涂了意识不清楚,才爬到了傅明聿的主卧床上睡觉吧?
许听南掀开被子哆哆嗦嗦香下来,门被人打开,傅明聿手上拿着一杯热水,看到她醒来,脚下微顿,“躺着。”
许听南乖乖躺回去,咽了咽口水,“傅总,我。”
不等她说些什么,傅明聿接话,“我抱你在床上睡的,次卧床小,怕你翻身摔下来。”
次卧一米五的床,主卧一米八,有区别么。
许听南深吸一口气,对这个理由不大相信,热水递到她面前,许听南怔了怔接过。
“烧退了,以后多穿点衣服出门。”
傅明聿的手背在她额头轻碰了一下。
他手上的温度微凉,贴上来很是舒服。
他很快抽走,那种舒服的感觉也瞬间消失。
许听南压抑心中的失落,抿了口热水,“谢谢傅总。”
傅明聿进了浴室,水声传来,许听南摸过了床头的手机,打开一看,居然是早晨。
手机里很多个未接电话。
都是向北打来的。
许听南点开信息,向北来许多短信:“为什么拉黑我微信?我听爸妈说了,我相信你,虽然我不知道向茜是不是真的纵火了,我相信不是你举报的,听南,接我电话。”
许听南大病初愈,连心痛都没力气。
她放下手机,深吸一口气,再度睁眼,视线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。
早晨的阳光从窗纱映照入内,投射在磨砂玻璃上,男人颀长健美的身躯,若隐若现。
肌肉线条,身材曲线,一切都被朦胧。
更有种别样的美感。
许听南感觉鼻子里一股温热,抬手捂住了鼻子。
隔着磨砂玻璃,都这么辣。
傅明聿,要不是老娘我有克制力,早就进去艹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