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不等林执墨说完,秦方茴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。
“闭嘴!你有什么证据!不要胡说!”
“妈!你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!当初虐待你的人不是羽墨!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她!”
“我看你是精神不正常了!”
秦方茴厉声,“童嫂!把他锁进房间里!”
“不必,我早就不想留在这个畸形可怕的家了!”
林执墨冷冷看了一眼秦方茴,“如果不是你,这个家也不会变成这样!我和程家也不可能离婚!秦方茴!你真可悲!”
林执墨什么东西都被收拾,大步流星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秦方茴坐回去,继续欣赏戒指。
童嫂站在一旁,忧心忡忡,“夫人,小少爷说的也没错,该听一听的……”
“童嫂,你话太多了!回老家休息几天吧!”
秦方茴头也不回离开餐厅,语气冰冷。
-
林执墨在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,早上十点多,接到了秦羽墨的电话。
她很早就将他拉黑了。
盯着来电显示看了一会,确认不是幻觉,林执墨接起电话,“羽墨!”
“姑姑在哪?我想见她。”
这家洲际酒店位于北城燕郊,地势冷清。
刚刚开业的酒店,今天显得尤其冷清。
秦羽墨拿着请柬,下车的时候给6砚深去了定位和信息,才走进了洲际酒店。
听说秦羽墨来参加求婚宴,酒店工作人员十分惊讶,秦羽墨也怔了怔,“怎么了?”
“您是今天来的第一位客人,请跟我来吧。”
秦羽墨走上宴会厅,现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,现场鲜花点缀,造景用心好看。
没看到6名为的人影。
秦羽墨走进宴会厅,找了个位置坐了一会。
身后的宴会厅大门,被人从外面关上。
安静得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秦方茴心烦意乱的从宴会厅的休息室走出来,看到来了一个客人,还没来得及高兴,仔细一看现是秦羽墨,秦方茴的脸色阴沉下来,“秦羽墨?你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