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将秦羽墨送到车旁,秦羽墨站定脚步,“阿姨,您快回去吧。”
“好好,你们一定要幸幸福福的。”
6砚深伸出手拉住了秦羽墨的手,“好的阿姨,我们会的。”
车驶离,秦羽墨从后视镜看见顾母还站在原地。
“顾甜是她唯一的孩子,她比任何人都盼望着顾甜好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6砚深腾出一只手,牵住了她。
车内光线昏暗,他掌心的温度尤其炙热。
“我也是什么?”
“你也是我的宝贝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好。”
秦羽墨莞尔一笑,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安宁,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此刻。
除夕当天,包下了星级饭店的一整层高空宴会厅。
顾甜在公司处理了一点事,从客户家出来,开车去饭店的路上,忽然接到了顾母的电话,说岑舒意来家里了。
“什么?”
顾甜转了个方向盘,往家里赶。
用钥匙打开家门,岑舒意坐在沙上喝茶,跟顾母有说有笑,见顾甜回来,岑舒意嘴角的笑容加深,“小甜,你怎么回来了?你妈妈说你去参加宴会了。”
顾甜没理睬岑舒意,径直朝着房间走去,在顾母的柜子里找到了学生时期的相册,拿走了岑舒意小学时候所有的照片,放进包里。
顾甜走出来,“妈,我回来拿点东西,我先走了。”
岑舒意深深看了一眼顾甜的背影,转头看了一眼顾母的房间,“林老师,小甜回来拿了什么?”
顾母起身去看,“这孩子,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,一听说你回来就回家了。”
顾母进房间一看,小学时候的照片被拿出来了。
岑舒意站在顾母身后,眼神微闪,若有所思。
顾甜坐上车,从包里拿出了岑舒意小学时候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小女孩,简直跟秦羽墨给她看的小女孩照片一模一样。
顾甜打死也不敢相信,岑舒意的父母居然是周先生的恩人!
岑舒意现在离婚回国,要不是6家,和丧家之犬没有区别!要是被岑舒意傍上周先生这棵大树,还了得!
顾甜一阵后怕心惊,收起了照片,她得找个机会把这些照片都销毁了。
在路上接到秦羽墨打来的电话,顾甜说准备到了,下车的时候,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。
接通,那头传来岑舒意的笑声:“顾甜,我都现了,别藏了,我要和你单独见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