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了晃脑袋,甩掉荒谬的想法,换上了黑色衬衫。
男人的衬衫宽大,刚好遮住微笑线,只是露出来一双腿,许听南忸怩了两下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想想夏天她还穿短裙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拉开门走出去,客厅米色沙上,男人白色的浴袍,梢微湿,还在滴着水,戴着眼镜看手里的文件,下颌的线条流畅分明,五官清晰冷峻。
许听南脚步一顿,傅明聿放下文件,侧眸看了过来。
怔了怔。
许听南穿着他的黑色衬衫,露出来两条白皙莹润的长腿,长披散下来,几缕落在衣襟敞开处,趁着白皙逾恒的肌肤,卸了妆一张脸略显几分稚气,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可爱。
目光扫过某处,傅明聿眸色微深,移开了目光。
许听南心想,都是成年男女了,该做的事也做过了,有什么可害羞,这么一想,许听南大咧咧走过去,“傅总,哪份文件?”
许听南又喊了一声,傅明聿回过神,将文件递给她,“你看看。”
许听南垂眸看着文件,傅明聿看着许听南,她时而蹙眉,时而咬唇,傅明聿呼吸渐沉,也不知是因为室内暖气太热的缘故,一股躁动从腹腔蔓延开。
“傅总,这份文件是这样的。”
许听南站起身坐到傅明聿身边,挨近了他,她的腿有意无意蹭到了他的腿,她身上还有沐浴精油的馨香,混合着一股奇异的淡淡奶香。
“傅总?傅总?”
许听南喊了两声,这男人怎么了?“你还好吗?”
“嗯,我听着。”
一开口,嗓音沙哑的厉害。
许听南怔了怔,目光恰好瞟到男人某处。
她怔了一秒,脸上瞬间滚烫!
他——他——
许听南嗖的站起身,“傅总,我有点困了,明天再谈工作,晚安!”
她头也不回溜回了房间,靠在门上,心跳声震耳欲聋,久久才平复。
缓了缓,许听南走进浴室。
她重新洗了个澡,缓和了一下心情,口干舌燥,拉开门走出去,现傅明聿不在客厅,她给自己倒了杯水,往回走,看到傅明聿的手机还在茶几上。
手机震动,有人来电。
是6砚深的电话。
许听南拿起手机,走去傅明聿的房间,刚要抬手敲门。
忽然听到了一声男人的喘息。
还有少儿不宜的动静。
许听南愣了一瞬,随即明白生了什么,手一抖,杯子里的水险些洒出来。
傅明聿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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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春节,秦朗的病尚未痊愈,还要在瑞士居住半年,秦羽墨回到了北城。
飞机落地北城,回到北城壹号,阿姨做好了晚饭,秦羽墨吃过饭洗澡就睡了,第二天中午是被6砚深吻醒的,她轻哼一声,躲避6砚深的吻,反而被他吻得更深。
在窒息前一刻,他放开她,她也醒来了,睡意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