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墨啜泣,“不行了,等会宝宝抗议了。”
“哪个宝宝?我面前的宝宝明明很享受。”
唔……好吧,她的确很享受,自从岑舒意出现后,她好像很久没和他有这么安宁的时刻了。
秦羽墨逐渐沉沦在他温柔的攻势下。
早晨醒来,床侧空无一人,秦羽墨迟钝了一会,坐起身,打开了窗帘,阳台外是阿尔卑斯山的美景,白雪皑皑,连绵不绝,美得令人心颤。
一件毛线外套搭在了她肩头,她整个人被男人从身后拥入怀。
“在看什么?”
“好美,我想去走走。”
“好。”
他没有过多的言语,只是一个字‘好’。
秦羽墨换了衣服,穿上白色的防风羽绒外套,吃了早餐后,牵着6砚深的手出了门。
现在是旅游旺季,有世界各国的人来这边打卡,亚洲面孔居然也不少,都抱着滑雪板,坐上缆车朝着山顶方向去。
秦羽墨蠢蠢欲动,6砚深攥紧她不安分的小手,“你怀着孕,滑雪是高危运动。”
话里只透露了三个字:不允许。
秦羽墨站定脚步,不服气道:“做也是高危运动!也没见你少做!”
6砚深嘴角噙了淡笑,“做是人为可控的运动,滑雪不是,摔倒了很容易流产,再说了,你会滑雪吗?”
“我会呀!我之前穷游世界各地,练过滑雪,我不会摔倒的,你让我去吧!”
秦羽墨软磨硬泡,男人的嘴硬的像是许听南亲手蒸出来的馒头,比砖头还硬,别说咬不动,砸人都疼,总之不管她怎么说,6砚深都不同意。
秦羽墨摸了摸小腹,“只有强者配做我的孩子!要是滑个雪就流产了,不配做我的孩子!”
6砚深狭眸,“秦羽墨,你再说呢?”
秦羽墨低下头,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回到住处,华老太太看秦羽墨不太高兴,笑道:“是不是想滑雪了?”
秦羽墨一怔,“夫人,您会读心术吗?”
“一看就是想滑雪,eric不给你滑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