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咝——”
6砚深咬牙,疼得浑身一颤,头丝都在颤抖,“秦羽墨,你要谋杀亲夫?”
秦羽墨低头,“帮你擦擦,免得有什么病毒,公用的东西脏。”
“公用?”
6砚深唰的黑了俊脸,“谁告诉你我是公用,我就只给你用过,你还想我给别的女人用?”
“那是你的自由,我管不了你。”
秦羽墨顿了顿,接着说:“婚内出轨,我可以分更多财产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秦羽墨一怔,抬眸对上他视线,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婚内出轨,没有财产可以分,不要被我抓到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起码我不会和别的男人在别的房间换衣服。”
6砚深皱眉,盯着她倔强的眼睛,嘴角紧绷了片刻,忽然嗓音低哑道:“是我欠缺了考虑,对不起。”
秦羽墨手上一怔,被他突如其来的真诚反应不过来,“什么?”
“可以轻点了吗?”
6砚深扯开唇角。
擦拭完身体,帮他换了新的内裤,秦羽墨站起身,“你休息一会吧。”
“你别走。”
“嗯,我不走。”
秦羽墨坐在椅子上,6砚深一直拉着她的手,像是怕她跑了。
可能是点滴的作用,6砚深昏昏沉沉睡着,秦羽墨尝试着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现男人的力度很紧,根本拿不出手腕。
秦羽墨皱了皱鼻子,动动酸涩的手腕,他这么怕她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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