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岑舒意把话说完,6砚深低沉的声音里粹了寒意,“岑舒意,你以后离秦羽墨远点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岑舒意呆住,6砚深从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。
“童景程准备从看守所出来,我本来已经委托了律师办理处理离婚官司,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,你跟他回新加坡,安安分分,我会给童家一个大项目,让他以后不会再动你,但你敢再回国动秦羽墨一根头,我也庇护不了你了。”
“砚深!我不要回去!你明明知道我爱你!”
岑舒意上前一步想去拉他衣袖,被6砚深不着痕迹躲开。
“你要我说多少遍,从小到大,我对你只有亲情,没有爱情,我会去救你完全是出于对你的同情,可你不该消费我对你的怜悯。”
“砚深!不要这样!我不想回童家!我不想回去!我根本不爱童景程!跟他结婚这些年,我心里只有你,砚深——”
6砚深冷冷甩开她的手,像是没看到她的眼泪,砰地关上了门。
冷漠,无情!
岑舒意泪如雨下,任由她在外面敲打着门,都无人理会她。
岑舒意失魂落魄的走在街头,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,她拿出手机打给6名为,“6先生,帮帮我,只要能让昂我嫁给6砚深,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!”
“当牛做马?岑小姐,我们很熟么?”
6名为哼笑了声,吸了口雪茄,专案组已经终止了调查,岑舒意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。
“6先生——”
岑舒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,站在街头歇斯底里的咆哮,“当初我是因为你才失去了孩子,你答应过我会帮我离婚的!”
“有吗?岑小姐,你听错了吧?”
6名为依然是风度翩翩笑容满面的样子,“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不给岑舒意反应的机会,6名为挂断了电话,岑舒意浑身冰冷,犹如冰天雪地里被泼了一盆冷水,透心凉。
6名为也不管她了!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?
秦羽墨!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贱女人!
岑舒意紧紧掐着手机,在屏幕上打字双手颤抖:“秦羽墨,你以为6砚深是真的爱你吗?即便没有了我,他也不可能爱上你!”
“当年你爸的药出问题,害死了这么多人,其中就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