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狗男人。
秦羽墨要把手抽回来,6砚深唇角上扬,好笑道:“谁说我心疼她了?”
6砚深看她不动了,吸了口气,调整了一下坐姿,“我像你么?不会心疼人的。”
他倒埋怨上她了?秦羽墨心底憋着一团气,“我知道了,以后会多心疼你的。”
6砚深挑眉,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,“转性了。”
秦羽墨被他拉进怀里,脸埋进他胸口,他的衣服上有淡淡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一丝药香,秦羽墨呼吸里肺里,心底一片凉意,“嗯。”
她难得这么乖,6砚深胃里隐隐的疼痛,在这一瞬间得到舒缓,他捏住她下巴,凝视片刻,吻在那双玫瑰色的唇上。
秦羽墨轻哼一声,他将她抱在怀里,大掌揽住她细腰,体温逐渐攀升时,听到她的声音:“什么时候……让沈清秋给我弟弟治病?”
顷刻,身体里的火焰被浇灭,所有的情欲消退。
6砚深冷着脸松开她的手,明明刚才还一副爱得要死的样子,现在这会脸臭的可怕,“你来找我只是为了你弟弟?”
他的质问,让她感觉,她才是背叛这段婚姻的人。
秦羽墨强忍着泪意,挤出一丝笑,“秦朗身体不好,拖不了了。”
他凝视她许久,终于还是心软了,闭上眼睛,强压住心口那一股绞痛的感觉,“嗯,我让沈清秋明天就安排。”
“今天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,今天。”
6砚深躺回去,闭了闭眼睛,胃里又开始绞痛,深呼吸胸口大起大伏,消化这股钻心的痛。
许久,秦羽墨以为他睡着了,松开他手,轻轻离开病房。
门关上的瞬间,6砚深睁开眼睛,掀开被子走下地,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,拿出烟点燃了一根,狠狠抽了一口,身体还没痊愈,被烟呛得双眸通红。
瑟瑟秋风吹来,手里的烟忽明忽灭。
6砚深眸底倒映着忽明忽灭的烟,宛若他和她的感情。
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成了这样。
她和他始终像是隔着什么,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她装乖扮温顺靠近他,带着目的,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明明她就在他身边,他却感觉这么远。
眼前的烟雾好像变成了秦羽墨的样子,他伸出手想要抓住,却被一阵风吹走,掌心空空如也。
6砚深低咒一声,低下头,一只手搭在栏杆上,眸底浮现了层层滚烫的泪意,悔恨如潮水般排山倒海袭来。
阳台的栏杆雕花有棱角,手握得太紧,掌心渗出滚烫的热意,瞬间湿濡了整片手掌,一滴滴搭在地上,血红刺目,他却感觉不到,胃里一阵胜一阵的绞痛,几乎让他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