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机递给了6砚深。
看到来电显示,6砚深皱眉,“你出去吧。”
护士掩门离开,6砚深接起电话,“爸?”
“回6家一趟,我在家等你。”
助理来到医院,撑开伞,6砚深很高,他抬起整只手才能将6砚深全部撑在伞里。
车门关上,助理看了一眼车后座,“6董不知道您生病了吗?”
6砚深的脸色仍然苍白,侧过头看着车窗外的阴雨天,咳嗽了声,“少问。”
助理坐回去,6董和6总和父子关系不太好,助理是知道的,没想到6董对这个儿子这么疏忽,都住院了居然不知道,6总的母亲冷玉兰女士还时常来医院看望6总呢。
“对了,6总,这几天总公司那边……”
车停下来,抵达6家老宅,助理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6砚深撑开伞走进去,大厅内只有6崇山一个人。
大厅没有开灯,6崇山的脸色比外面的阴雨天还要阴沉。
“爸。”
“你还知道喊我爸?!”
6崇山将一份资料甩到了桌子上,“这几天6名为抢走了我们几个案子,总公司股价大跌,你这个做总裁的去哪里了?!光想着谈恋爱去了?!为了一个秦羽墨,6家的家业都不要了!”
6砚深捏拳,脸色白了几分,在6崇山面前坐下,忍不住冷嗤,“我消失几天,总公司出事就没人料理了?你那个好儿子呢?”
“别一口一个好儿子!他是你弟弟!他刚毕业一年!他能干什么!你别逼他!”
“我逼他?我当初一毕业就接管了搜搜这个烂摊子,做上市了,市值远总公司,我顶着压力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就理所当然,我弟毕业一年了就连谈生意这种小事都做不好?还能怪别人?!”
6崇山气得脸色铁青,一拍桌子:
“你跟你爸说话这是什么态度!到底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?当初要是没有我,你以为你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?!”
6砚深手背青筋凸起,“我倒是希望你没有把我生下来。”
“混账!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说这些?!6名为什么针对我们?你清楚吗?!就因为那个秦羽墨!你和秦羽墨必须离婚!还有专案组查那个案子,我跟你姑父打过招呼了,我让他立刻停下对秦家旧案的彻查!”
“6崇山!”
6砚深猛地站起身,怒目而视,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!”
“那已经是陈年旧案,你为了一个秦羽墨,连公司生意都不要了!你知不知道那几个案子,因为6名为的从中作梗,我们6氏损失多少个亿?你弟弟就因为你那个秦羽墨,遭受了多少白眼和欺辱!”
6砚深浑身抖,额头青筋暴起,“所以你的解决办法就是逼我离婚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