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墨放下水杯,盛遇的话让她心头微怔。
什么意思呢……盛遇……
“盛先生,有人找您。”
酒店工作人员来敲门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盛遇摸了摸她脑袋,朝着门外走去。
门打开,6砚深看到盛遇衣服整齐,眼神里的戾气才稍稍退散。
“借一步说话?”
“嗯。”
电梯下降,来到负一楼。
这边是酒店的健身房,有拳击台,还有击剑的地方,甚至有保龄球,入口处有小型吧台,提供酒水饮料。
最近入住的都是盛世的员工和搜搜的员工,现在这个点还在的也都是这两家公司的人。
看到6砚深和盛遇下来,场所内的男男女女,不约而同看了过来。
6砚深走到吧台旁,点了一杯马提尼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
盛遇淡声。
马提尼端上来,6砚深仰头喝光,冰冷的酒水入喉,胃中绞痛,他紧捏着酒杯,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“你想要什么?尽管开口,我只有一个要求,离小爱远点。”
盛遇微怔,视线落在6砚深身上,“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一个。”
6砚深嗤笑了声,“你知道她这些年在秦方茴手底下吃了多少苦?你现在才来爱她,是不是太晚了点?”
盛遇眼中划过一抹惋惜,“我在叙利亚呆了许多年,帮助战火中受伤的孩子,这些年没有少给秦家好处,但你比我清楚,都被秦方茴吞了,我回国后才知道她的情况。”
6砚深手背青筋凸起,“我不会放开她的手,你也休想从我手里抢走她。”
“6总,输赢不是靠嘴巴说的。”
盛遇永远是那副沉静的模样,似乎胜券在握。
6砚深咬牙,旁边的拳击台出欢呼声,上面两个正在拳击的男人走下来。
6砚深喝光杯子里的马提尼,看向盛遇,“我们试试?”
盛遇起身,“好。”
盛遇和6砚深脱下西装外套,穿戴上了防护装备和拳击手套。
在场的女人捂嘴:“啊啊啊!这是什么西装暴徒!这也太养眼了!”
简直性张力拉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