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舒意递过去的一瞬间,手一抖,鸡汤全都洒了。
“哎呀!”
岑舒意低呼,鸡汤洒了一地,打湿了两人的衣服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岑舒意着急去擦他身上被打湿的地方。
“行了。”
6砚深烦躁皱眉,转身进了衣帽间。
岑舒意在门口站了一会,勾勾唇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秦羽墨回到卧室,躺了一会,想去找手机,现手机落在了6砚深的套房。
她上楼去找,抬起手刚要敲门,现套房门虚掩着。
秦羽墨顿了顿,敲了敲门,没人回应。
她试探着推开门。
套房的客厅内,岑舒意脱了上衣。
秦羽墨怔住,站在玄关处。
岑舒意听到动静回头,“羽墨。”
这时,6砚深从主卧衣帽间走了出来,他刚准备换衣服,就听到了岑舒意的低呼声。
衣服还没换上,赤着上身。
秦羽墨瞳孔一缩。
怔了一秒,然后,扭头就走。
“秦羽墨!”
6砚深在电梯内,追上了秦羽墨。
抓住她手腕,将她摁在电梯墙壁上。
“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“哪样?我前脚刚走,你就叫岑舒意过来了?”
秦羽墨捏拳砸在他身上,眼睛红得不像话,“6砚深!你眼底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妻子!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,你这是出轨!”
“别碰我!你这个脏男人!”
6砚深喉咙滑动,眼底晦涩难明,“你信我,我和她什么都没生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?孤男寡女共处一室!”
“我不是饥不择食的人,她只是来给我送鸡汤,打翻了我去换衣服,仅此而已。”
“对,你们是家人,仅此而已,给你送鸡汤,两个人都不穿衣服,仅此而已!6砚深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!”
电梯门叮一声打开,外面站着同事。
“啪!”
一个巴掌扇在6砚深的俊脸上,留下一个红色的五指印。
秦羽墨甩开他的手走出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