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墨再一次推开他的手,远离了他一步,“可是我不想原谅你了。”
“小白死的时候,你在哪里?顾甜和我遇难的时候,你在哪里?你在岑舒意那里!这就是你说的爱我!你让我看起来好可笑!”
秦羽墨眼底一片绯色,“6砚深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!我恨你!”
她扭头要走,雨中,他抓住她手腕。
“如果死亡可以证明我的心,我愿意死无数次。”
秦羽墨抽出手,甚至没有回头,“和我没关系!”
黑色的伞撑在她头顶,她坐上了那台奔驰大g。
盛遇看了最后一眼,坐上了驾驶座。
车,缓缓驶远,消失在雨夜尽头。
雨中,男人浑身被淋湿。
身形一晃,踉跄跪在了地上。
司机撑伞过来,“6,6总。”
身形高大的男人,像是一座山,轰然倒下。
裴青接到电话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四点多。
暴雨还在下,整个北城都笼罩在一片无边的幽冷与黑暗,仿佛末日世界来临的情形。
裴青赶到北城壹号,门紧闭着。
司机在门外站着,冷玉兰见裴青赶来,着急道:“电话打不通,说是烧了,买了好多药,也不知道吃了没有,门反锁着。”
裴青拿出手机,联系开锁公司,等开完锁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,北城壹号的门都是高端防盗门,不容易打开。
裴青一边给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,一边朝着楼上主卧跑去。
拧动门把手,门依然是反锁着。
“砚深!哥!你开门!”
裴青着急的扭门把手,冷玉兰和开锁师傅结完账,走上来,急忙又叫住了开锁师傅。
咔哒,卧室门被撬开,室内一片漆黑。
裴青嗅到了什么味道,猛地打开灯,冲到床边,“哥!”
地上散落许多药瓶和药片,床上的男人呼吸微弱,裴青一掐人中,就知道完了。
再来迟一点,怕是命都没了。
去医院的路上,裴青面色煞白的盯着昏死的6砚深。
他从未见过6砚深这么失控的样子,从前的6砚深冷静理智克制,可今天却变得不冷静不理智不克制了。
这么荒谬的做法,裴青做梦都不敢想会出现在6砚深身上。
急诊手术一直到半夜,洗胃,输液,急救,直到天泛起鱼肚白,裴青才从手术室出来,摘下手套上的血,浑身抖得厉害。
“裴医生,您没事吧?”
护士担心的询问。
裴青摇摇头,“你们去休息吧。”
护士收拾好一切,给裴青递了一瓶葡萄糖,“裴医生,你的脸色好难看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