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二老这么一安慰,秦羽墨哭得更凶,埋在顾母怀里,“是我没有照顾好顾甜,是我。”
“不怪你孩子,你也是一个女孩子。”
顾母温柔的给她擦拭眼泪,轻声道:“可恨的是凶手,不是你。”
盛遇沉声:“凶手已经抓到了,我会收集证据,给顾甜一个公道。”
顾父顾母脸上有了笑容,“你看,你老公多好。”
秦羽墨一顿,飞快瞟了眼盛遇,“他不是。”
顾父顾母笑眯眯,“我们都是过来人,懂的。”
完了,好像解释不清楚了。
许听南打来电话,秦羽墨收拾好情绪,走出病房接起。
“小爱!你还好吗?”
“我还好,怎么了?”
“你跟6总,什么情况?”
“我和他,没什么情况。”
秦羽墨语气淡淡的。
“6总这个全年无休的工作狂,居然请假了,听助理说,他吐血了?什么事啊?气成这样?”
秦羽墨沉默了一会,“我要和他离婚。”
“……”
那头安静片刻,许听南尖叫出声,“离婚?!真的假的?!”
“嗯,离婚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为什么呢?
秦羽墨站在窗边。
医院的后花园,有一对老夫妻在散。
年迈的丈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妻子,两人鸡皮鹤,丈夫步履蹒跚,却还是紧握着轮椅的手,稳稳的推着妻子在花园里漫步,两人脸上都晕染着幸福的温暖。
不知道是哪间病房放着歌。
有一句歌词飘进了秦羽墨的耳朵里。
「我要稳稳的幸福,能用双手去碰触,每次伸手入怀中,有你的温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