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墨拽起顾甜就跑。
6砚深的电话,这个时候打了进来。
秦羽墨艰难接起,往前跑去,“6砚深!6砚深!救我!我在京郊!好多人跟着我!”
她被下药了,跑得踉踉跄跄,顾甜扶着她,带着她一起往前跑。
身后几个男人,看到她们撒丫子跑了,骂了声脏话,一哄而上追了过来。
“你等着,我在路上了。”
6砚深低咒,“师傅,开快点!直接闯红灯!你下车!我来开!”
6砚深冲下车,直接将司机拉了出去,自己跳上了车,打开手机,准备看秦羽墨的定位。
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
是岑舒意。
6砚深眸色一沉,下意识接起了电话。
岑舒意的哭喊声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砚深!砚深!救救我!童景程过来找我了!他来医院了!他拿着一把菜刀!正在砍我的门!砚深!他要杀了我!”
“我帮你报警。”
他还要去京郊救人。
6砚深将手机放在支架上,动了油门,闯了红绿灯。
那头传来童景程的辱骂声,还有砍门的巨大动静。
“啊——”
岑舒意凄惨尖叫,“砚深!他要杀了我!他刚刚伤了两个护士,都是血!好多血!”
“砚深!我爸爸妈妈死了,我没有人可以依靠了,我只有你了!砚深!我还不想死!”
“砚深,求你过来救救我——”
砰!又是一声砍门声。
童景程的咒骂声传来:“岑舒意!你敢打给6砚深?你们这对狗男女!我杀了你!让你们在地底下见面!”
“砚深——”
岑舒意哭得凄惨,“我父母死了,要是他们在,他们一定会保护我的!”
6砚深心头一刺,咬牙看了一眼秦羽墨的定位,这边距离岑舒意的医院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