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墨脸上瞬间火辣辣的刺痛,她捂着半边脸,嘴里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。
“6董!”
眼看着6崇山扬起手,还要扇一巴掌,顾甜赶紧上前。
刚挡在秦羽墨面前,一只手快她一步,扣住了6崇山的手。
“爸,事情还没调查清楚,不要这么着急妄下定论。”
“你放开我!”
6崇山脸色涨红,额角青筋凸起,眼底猩红,“你让我怎么跟你岑伯父交代?他们夫妻俩为了我而死,我连他们的女儿都照顾不好!舒意这些年过得这么苦,她已经够可怜了!有些人就连她孩子都不肯放过!”
6砚深紧抓着6崇山的手,手背上白骨凸起,“岑舒意不主动去做这些,还有谁能害她?!”
6崇山瞪大了眼睛,磕磕绊绊,“她……她只是太可怜了而已,舒意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如果不是逼急了,她不会这么做!”
“逼急了就能害别人?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!”
6砚深盯了一眼美艳贵妇,美艳贵妇心虚的瑟缩低下了头。
6砚深压着火气,扫了一眼秦羽墨。
被6崇山打了一巴掌,秦羽墨半边脸肿胀。
“顾甜,带小爱去冰敷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6总!”
顾甜搀扶着秦羽墨离开。
6砚深收回视线,沉声:“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,我相信不是羽墨做的。”
“你相信?你拿什么相信?当年秦羽墨的父亲贪污连累了这么多人,这种人的女儿能是什么好货色……”
美艳贵妇扯着嗓子嚷嚷,被6砚深冷锐的眼神吓到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哪怕是她做的,也要讲究证据。”
“还要证据?”
6崇山冷笑,“除了秦羽墨,还有谁会这么做?”
“万一是童家?”
6崇山拧眉,匪夷所思的盯着6砚深,“我看你是疯了!童家远在新加坡,还能做这种事?”
“童景程已经到北城了。”
6崇山看了一眼急诊室,忽然想到了和6名为在书房的谈话,盯着6砚深,眼神微冷:
“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不允许你和秦羽墨再继续这段婚姻,等事情结束,你马上跟她离婚!”
6砚深嘴角紧绷,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,“这件婚事,当初是你给我挑的。”
“我当初不了解秦羽墨是这样的人,你离她远点!事情结束立刻离婚,我不允许这样的女人进6家的家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