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家老宅位于京郊,占地千亩,一行人说笑着走过一片宽阔的花园,进门时饭菜已经上桌。
岑舒意和6家人熟悉,饭席上笑声一片,岑舒意俨然是饭席的焦点,就连6崇山都对岑舒意关照万分,给岑舒意夹菜,关心她这些年在新加坡过得如何。
岑舒意嘴上说着一切都挺好,只是想念6家。
6崇山身边的美艳贵妇又是一笑,“想念6家?怕不是想念砚深才对吧?”
岑舒意脸上一热,害羞的看了眼6砚深,“哪有,伯母,您别打趣我了。”
众人都看在眼底,不知道是哪位6家亲戚玩笑般说了一句,“砚深为了你,这些年一直单着呢,若不是老爷子病重,也不会和秦家联姻。”
“是啊,听说这几年眼神跟媳妇也没见几面,感情一般呢?”
冷玉兰给秦羽墨夹了一筷子菜,啪地放下了筷子,“阿姨烧的这道鸭舌头挺好吃的,就是话太多了,让人心烦。”
6家几个亲戚,闭上了嘴巴。
美艳贵妇盯了一眼冷玉兰,“阿姨做的菜再不好吃,也是6家的菜,外人有资格评价么?”
饭桌上又开始剑拔弩张,秦家亲戚都不吱声,生怕引火烧身。
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生。
秦羽墨心情压抑,起身借口去洗手间。
一楼的洗手间维修,秦羽墨上了二楼,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迎面走来一个人。
“羽墨。”
岑舒意站在她面前。
秦羽墨顿了顿,“岑小姐。”
客客气气说完,秦羽墨迈开腿往前走。
走到楼梯处,岑舒意拉住了她,“秦羽墨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秦羽墨站定脚步,怕她摔倒,没敢挣扎。
“你有话直说,不要拉拉扯扯的。”
岑舒意没松开她的手,仓皇一笑:
“羽墨,我后悔了,当初我本有机会跟砚深结婚的,我跟他赌气才放弃了这个机会,我原本以为他都等了我这么多年,不介意再等一会。”
“我就要离婚了,就可以回到他身边,可没想到他身边多了个你。”
原来是找她宣战的。
“岑小姐,你这话应该跟6总说,不是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