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砚深以为,这些年岑舒意在新加坡过得很幸福。
童家是豪门,岑舒意这几年在朋友圈的也都是正能量的内容,根本看不出被童景程家暴。
“告诉了你又能怎样呢?”
岑舒意抓住6砚深的手,泪眼婆娑,梨花带雨,“砚深,我好难受,你不要走好不好?我没有父母了,我只有你了。”
6砚深眸色深沉,盯着岑舒意看了几秒。
岑舒意以为能留下6砚深,谁知道6砚深缓缓从她指尖抽走了手。
“你的事我后面会帮你解决,我太太生病,我不可能丢下她来照顾你,不可能坐视不理。”
6砚深转身往外走,岑舒意去拉住6砚深,“砚深!不要走好不好!”
走得太急,摔了一跤,肚子重重磕到地面,岑舒意惨叫出声,立刻见了红。
“舒意姐!”
周婉大叫着去搀扶岑舒意,红着眼睛看着6砚深,怒吼:“6砚深!舒意姐的父母可是为了6家才死的!你还没有良心啊?!你要这样丢下舒意姐吗?她被家暴了这么多年,你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吗?”
6砚深眼神阴凉,扫了一眼周婉,“家暴她的人不是我,你有没有搞错?我老婆生病,你要我丢下我老婆照顾岑舒意?你脑子有病?”
6砚深大阔步往外走,“京也,去联系裴院长,过来给岑舒意急诊。”
京也点点头,“好……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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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砚深推开一间病房门,裴青转身看了过来,病床上的秦羽墨已经昏睡了过去。
“怀孕了,可能是前几天情绪起伏太大,见红了,打了针好点了。”
裴青往外走,6砚深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,才走出了病房,掩上门,听到裴青说的话,6砚深怔了好大一会,才缓了过来。
“怀孕了?”
“嗯,恭喜你,要做爸爸了。”
裴青看到6砚深点了根烟,有些诧异。
6砚深很久没抽烟了。
“舒意回国了?”
“嗯。”
6砚深抽了一口烟,心中烦躁减缓少许,“她被童景程家暴了。”
裴青诧异,“景程是你的大学好友,怎么会这样?”
“打女人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6砚深吸了口烟,嗓音沙哑,掐灭了烟,看了一眼病房,“这里交给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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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舒意悠悠睁眼,就看到了站在病床尾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