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气又急,跟他耍脾气,可男人脑回路清奇,以为她来姨妈了,不高兴。
她疯狂暗示,可是6砚深无动于衷。
不知道是真的看不出来她喜欢他,还是佯装看不出来。
岑舒意气哭了,带着一丝报复的心理,嫁给了当时6砚深的大学好友。
童家是豪门,又是6砚深的好友。
岑舒意本以为6砚深会挽留自己,谁知道他只跟她说了一句:“新婚快乐。”
她好想追上去质问他,6砚深,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。
可惜没有机会了。
婚后,岑舒意后悔了。
她一点都不爱童景程。
手机也保留着大学时候和6砚深一起出去玩的照片,一群朋友,唯独留下了跟6砚深的合照。
在澳大利亚的沙滩,在瑞士看雪,在尼泊尔的寺庙,在浪漫的土耳其。
他们有许多的回忆,虽然是一群朋友出去玩,岑舒意留下了许多和6砚深的合照,还有她偷拍的6砚深的照片。
童景程现了她手机里的照片,从此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出轨,家暴,全都做了个遍。
即便是她提出离婚,童景程也要她净身出户。
她怀孕了,就连孩子都不属于她。
岑舒意心底浮现不甘,深深看了一眼秦羽墨。
岑舒意温柔的笑了笑,气定神闲打开了食盒:
“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,米饭也很软和,这么多年不见了,不知道你胃口变了没有。”
岑舒意拿出饭菜,做的很精致,味道浓郁,都是家常菜。
岑舒意拿出了筷子,给6砚深盛了饭,6砚深直接将米饭递给了秦羽墨:
“舒意做饭不错,你尝尝。”
秦羽墨强忍着把米饭扣到男人头上的冲动:“嗯。”
岑舒意怔了怔,又温柔淡笑了一下,给6砚深重新盛了一碗饭,又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饭。
菜都摆出来,还冒着热气,是家常菜,看着比新荣记的饭菜有食欲,光是闻到味道就让人食欲大动。
“咦,纸巾呢,羽墨,你能帮我拿个纸巾么?”
岑舒意笑吟吟地询问。
秦羽墨当下大脑没缓过来,下意识以为岑舒意是要纸巾,身形刚要一动,就被6砚深扣住了手腕。
他拉住她的手腕,沉声道:“秘书,给岑小姐拿纸巾。”
秘书应了声,跑过去拿纸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