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他和她已经没有面对面交谈的必要了。
秦羽墨白皙的脖颈,一处惹眼的绯色,刺目极了。
林执墨稳了稳凌乱的呼吸和思绪,推门下车,朝着她走近了两步。
秦羽墨淡淡蹙眉,往后退了半步,“你就在这里说吧,哥,我耳朵好使,能听到。”
林执墨脚下一僵,沉吟地站了会,俊逸的脸上浮动着一层郁色,半晌缓缓开口:“你和6砚深是怎么回事?”
秦羽墨捏紧了拳头,忽然好笑的反问:“和你有关系么?”
林执墨被呛得呆愣住,以前在梧桐湾,她总是小心翼翼的,谨慎的,卑微的,乖顺的,从来不会这么对他说话。
林执墨霎时有种失控的感觉,好像形影不离多年的珍宝,突然间就掉了,他想去找,可是半点踪迹也没有。
那种失控和失落的感觉,如潮水般铺天盖地。
林执墨呼吸窒了窒,就在大脑缺氧前最后一秒,才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“羽墨,我是你哥,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”
“什么语气?我说的不是实话么?”
林执墨一口气上不来,俊逸的脸上阴沉的可怕,他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到了他面前。
少女是娇软的,香甜的,丝都散着馨香,无数次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,他都差点难以自控。
“羽墨。”
林执墨嗓音透出些许沙哑,“6砚深不适合你,你乖一点,离他远点。”
“羽墨,你乖一点,不可以早恋。”
“羽墨,你乖一点,大学不能谈恋爱。”
秦羽墨听过无数遍这样的话,第一次产生了心理的抵触,“哥,你还是操心好你跟嫂子的事吧。”
秦羽墨要走,林执墨紧紧拽着她细细的手腕。
秦羽墨从小就很白,皮肤细腻如瓷,手感很好,如光滑上乘的真丝绸缎。
以前写作业的时候,无意轻蹭到她的手臂,林执墨都会被细腻柔软的触感惊得久久无法平息。
后来他谈恋爱,每一任女友的身上,都找不到同样的软腻触感,哪怕是娇生惯养的程琳。
林执墨不由得想起以前叔叔来家里作客,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少女的背影,玩笑说:“这孩子真是天生的尤物。”
林执墨腹部似乎有一团火,猛然烧起了什么,他捏着皓腕的手,蓦然紧。
“6砚深他只不过想跟你玩玩而已,他那样的家世,是不会看上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