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楼自然不会答应。
为了不让他那么轻易的死,什么止血药,疗伤药都预备好了,甚至陈玉楼还想着,等明日开拔,拿这杨副官祭旗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“杨副官,虽然罗帅平日里对你时有打骂,但你要知道,如果没有罗帅,你现在还只是一个被学堂开除,快要饿死的穷小子。
罗帅对你不说天大的恩情,但你却能毫无顾忌的痛下杀手,你这样以怨报德的狼崽子,我陈玉楼怎能轻易放过你。”
陈玉楼话说的非常漂亮。
但其中却是夹杂着几分真理。
如果没有罗老歪。
杨副官哪里会有如此人模狗样的时候。
罗老歪的脾气是差。
对手下人非打即骂。
但他,对杨副官那真的没的说。
但这杨副官非但不知恩图报,反而对罗老歪痛下杀手。
该杀。
沾着盐水的藤条劈啪作响,使得那杨副官痛彻心扉。
唐钰绕过挥舞着藤条的昆仑,来到陈玉楼一侧,开口道。
“陈兄,今日这一天怎的都没见到道兄他们,不知陈兄知不知道,他们去了哪里?”
听到唐钰问鹧鸪哨三人。
陈玉楼回想了一下后,开口说道。
“你问道兄他们啊,他们上山采药去了,仔细想想,等开饭前差不多就能回来了。”
陈玉楼说得轻松。
了解搬山一脉习性的他,也不担心鹧鸪哨他们会半路变道。直接去瓶山墓中寻宝。
即便他们真的是去寻宝。
他们能够带走的也不会多,所以陈玉楼并不担心。
瓶山这个地方,算是一个宝地,因为几百年前好几代皇帝都在这个地方炼过丹。
被炼化的那些珍贵药材,所产出的药气难免会溢散出来,滋养这山脉之中的那位野生药材。
几百年过去。
在药气与妖蜃的影响下,这瓶山周边难免产出一些珍贵药材来,这对于搬山一脉,有着极大的诱惑。
陈玉楼话落不久。
外面便有三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身影向着这边走来。
三人为首的正是鹧鸪哨。
鹧鸪哨三人每人都背着一个不小的背篓,背篓之中装着的,都是他们今日份的收获。
瓶山上的药材,多的超乎他们的想象,其中也有不少他们所需要的。
所以。
三人的心情此时都还不错。
见这三人回来。
陈玉楼也是叫了昆仑,提着那被打的不成人样的杨副官出了义庄,直接反吊在桩子上。
为了避免这家伙死了。
陈玉楼特意安排了人手在旁照看着。
等鹧鸪哨三人忙完,唐钰也终于是知道,义庄之中的那股肉味来自哪里了。
在义庄后面。
几处篝火上方,处理过的整羊整猪被架在火堆上烤着,也不知加了什么佐料,香味四溢。
总之。
心知道接下来不会有意外发生的唐钰,吃饱喝足后,睡的非常的香。
而到了第二天。
天还未亮时。
义庄外便已经是人声鼎沸,非常的热闹。
唐钰也没有赖床的习惯,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后,便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