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伸出自己的小手,凑近安室透帅气的脸蛋,然后掐住脸颊肉使劲往外一扯。
“好痛。”
“这是为了让你清醒一点。”
茶色短的女孩不为所动,“虽然姐姐说过觉得你没事儿了,但我看得出来,你还在想着什么吧。”
“快点振作起来。”
志保瞪着他,“还有很多人需要你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安室透重重地靠上长椅后背,嘴角上扬,右手挡在眼前,遮住了午后过于耀目的阳光。
到头来,自己竟然被小孩子安慰了啊
“没想到你还会来找我。”
昏暗的酒吧中,降谷零状似惊讶的说道。
他的对面,菅原一郎的状态已经与上次截然不同。不知是因为受伤还是精神上的打击,他的脸色苍白,头乱作一团,眼下的血管隐隐泛着黑色。而最受人瞩目的就是他的右眼,本来是眼球的位置换成了一个皮制的眼罩,整个人从一个普通的中年人变成了像是从某个病院逃出的危险分子。
“难道你是要我赔你医疗费吗”
降谷零拒绝碰瓷,“不可能的,且不论我全程没有动手,摘取义眼本来是不会受伤的,是你太用力了才会戳出血。”
话语中完全没提之前给了他大腿一枪的事。
“求求您把东西还给我。”
菅原一郎乞求道,“那个义眼对我很重要,如果弄丢了组织绝对会杀了我的。”
降谷零眨眨眼,并不信他的鬼话“是你自己选择了假的那只的哦,你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点吗还是说当时你觉得视力比生命更重要吗”
男人沉默了,他抿住苍白的嘴唇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降谷零看着他,轻轻叹了一口气“还给你也不是不行,反正我已经拿到想要的资料了。”
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“真的吗,非常、非常感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”
“报答就不用了。”
降谷零打断他,“不如陪我喝杯酒吧,我今晚就一个人。话说你受伤了能喝酒吗”
“没有问题”
菅原一郎马上回答。
降谷零点点头,说到底身体是别人的,所以也没有坚持。他向酒保招招手,说道
“来两杯贝尔摩德。”
菅原一郎愣了一下,问道“很少有人会点这个呢,安室先生的品味真是异于常人。”
“只是今天突然想喝而已。”
降谷零随口回答了一句,突然想是想到了什么,“那个义眼的外壳被我捏碎了哦,那个应该是定制的吧。”
“啊,没关系。我会找人再做一个”
“那个很贵的吧。”
降谷零皱眉,上下打量着他,“看你现在的样子,负担得起吗”
“其实我还有一点积蓄”
降谷零不赞同“那点钱还是留着给自己买墓地吧,干这行的谁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到来不是吗。既然都做好人好事了,那我就做到底吧。”
“你把眼罩摘下来,我拍个照方便测量大小。”
“真的不用了”
菅原一郎连连摆手。
降谷零气笑了“现在知道客气了,刚刚求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的吗。还是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