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氤氲着盛怒!
几人急忙恐惧低头解释:“裴总,裴太太的症状是吃或者接触了‘忘忧丸’的表现,这药是禁药,没有解药!”
随着话落。
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凉薄。
裴祁寒闭着眼,眼睫猛颤,唇也跟着抖。
几乎是一瞬间他想到了婚礼那天温岑砚送的香囊。
难怪,婚礼结束也没动作。
是他轻视了。
是他大意了。
他将一切的罪责都怪在自己的身上,他不敢设想如果这件事被他提前察觉到会是什么样的。
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导致的。
时间流逝,男人的目光就像是碎了光般脆弱。
眸光失去了焦点,脑海一瞬一瞬回想起先前女人防备的样子。
心口一抽一抽的酸涩和疼。
张了好几次唇才完整的说出一句话。
喉头有点哽硬。
他嗤笑自己,差点连话都不会讲了?
“对我太太的身体有伤害吗?”
宋承抬眸看总裁,他在隐忍。
红的眼尾出卖了他。
怕太太出事。
总裁忘记自己可以,但太太不能出事!
“无大碍,只是看太太的症状应该是忘了至少三年的记忆。”
男人松了一口气闭眼靠墙撑着站稳,双腿微曲着,周身有些许狼狈。
不是三年。
至少是五年。
柠儿只记得那个对她好的温岑砚。
所以至少是五年。
男人睁开红寒的眸子:“今天的事一个字也别泄露出去懂吗?”
医生诺诺点头,离开的步伐带着恐惧。
空荡荡的楼道只剩了他。
突然相爱的人不记得自己的爱人,不知道记得的人悲哀还是不记得的人悲哀。
不知道是谁更悲哀。
不知道。
不知道。
只知道他心疼得像是要被洞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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