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是邹庭严的声音,许星竹回过头来。
“邹庭严……”
邹庭严和厉景逸示意了一下,才说:“新兵蛋子都会受点苦,适应了就没什么了。”
听专业人士这么说,许星竹放心了不少。
“星霖能吃苦的,我只是见他第一次出远门有些顾虑而已,没关系了,别人都能挺过来,他也一定行。”
也不知谢惋从哪里冲出来的,直接窜到许星竹和邹庭严的中间来。
“邹庭严,我还欠你一顿饭,走,我们几个吃饭去。”
许星竹愣了一下,看着谢惋:“你啥时候欠邹营长一顿饭呢?”
谢惋莞尔一笑:“上次爬山我的腿不是不便吗?幸亏周营长上上下下背我,否则我都回不来了,我真欠他一个大人情。”
“哦,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”
厉景逸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。
谢惋趁机勾起邹庭严的手,邹庭严当场脸红要抽出来。
谢惋不依,“都说军民雨水一家亲,咱们俩的关系应该是亲上加亲才对,怎么,你还想躲着我呀?”
“那么多人在呢,要注意形象。”
邹庭严仍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偏偏谢惋就要撕掉他这层外衣,“你不是休假了吗,怎么又回来送新兵蛋子了,我在ktV订了一个厢,今晚咱们唱歌喝酒去。”
说罢猛地朝许星竹挤眉弄眼。
许星竹望向厉景逸,厉景逸点头,表示没有意见。
“好吧,反正我也很久没唱歌了。”
上辈子她唱歌可好听了,因为她为了唱好歌,有专门拜师学艺过。
厉景逸为了热闹点,让曾一航去接许星梅、许星桐、陈东几个人过来。
许星竹来到ok厅没多久,他们几个也到了。
这时候的包厢有专门的服务员负责人工点歌。
客人拿着歌单,到服务员跟前说要唱哪一,服务员一番操作,把曲子提出来。
一心想在邹挺严跟前表现的谢惋,马上抢唱第一,居然是《打靶归来》。
“邹庭严,来,跟你一起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