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婆婆妈亲自出马,许星竹马上站起来,快步走到靠山张婉丽身旁,控诉殷淑兰的不是。
“妈,她擅闯我的家,还说要我给她赔4ooo块医疗费,不然就打死我。”
“张、张厂长,您放开我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殷淑兰带着乞求,可怜兮兮地看着张婉丽。
张婉丽想了想,暂且松开她的手。
当初许星竹的父亲死的早,殷淑兰一穷二白,寡母带着五个孩子,风餐露宿,孩子们衣不遮体,有上顿没下顿。
是张婉丽在大街上把殷淑兰和几个孩子带回来,给她安排工作,平时还多给点钱殷淑兰贴补家用。
直到一年后许家解决温饱,张婉丽才放手让殷淑兰好好带大孩子。
可以说,张婉丽对殷淑兰有恩。
在恩人面前,殷淑兰即使再泼辣,也不敢造次。
“殷淑兰,我真是看走了眼,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,没想到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星竹,你每欺负她一次就是在我的伤口上撒一次盐,我的心很痛。”
说罢,眼眶都红了一圈。
许星竹动容,感动地从后面抱着张婉丽。
“妈,我没事,你不用多想。”
“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,才被别人上门欺负,你得硬气起来,明日起我给你请个私人保镖,24小时守护你的安全。”
这也太夸张了,元都不至于这样啊。
“不了妈,根本用不着,我能保护好自己。”
见她们婆媳俩那么多话聊,殷淑兰很是羡慕嫉妒。
张婉丽和儿媳妇说完话,才鄙夷地看向殷淑兰。
“我和儿媳妇说话,你怎么还不走,还想找她要钱吗?”
毕竟是长期当女企业家的人,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殷淑兰有些害怕,但她此次来厉家一心为钱,拿不到钱她是绝对不会走的。
“厂长,不瞒您说,我前几日住院动手术花了好多钱,我现在没钱买菜了,星竹毕竟是我的亲女儿,她少不得给我点伙食费回去,否则我就要饿死了。”
张婉丽数落旧事,“饿死就饿死,饿死只能说明你无能,你在职的时候,我让财务特殊照顾你,变着法子给你多点,你有钱,几千块难不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