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已经走投无路,升迁无望,贫困潦倒。
没有任何的靠山和背景,男人想走仕途,就得踩着别人的肩膀,或者依靠裙带关系上位。
思来想去,他能够倚仗的人现在只有许星竹了。
好歹许星竹有钱,相当于他有了政治资金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只要把钱扔出去,找到靠山就能升官。
“算了,此事已经过去,我不想再提。”
刘西城的态度软下来,又恢复以前和许星竹在一起时青春年少不知世事烦忧的味儿。
“星竹,你还记得吗?我那会下乡当知青,你送布下乡,一个人得扛好几捆布匹,见你扛不动,我主动帮你,那会儿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清纯可爱文静,我鲜衣怒马少年郎,别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是啊,就他最行,人家宋建军本来想帮扛的,是他自己抢着先扛起来。
许星竹不吭声,只听王八念经。
“晚上,你们没有回城里,我们那些知青就邀请你和工友们一起烧火堆烤肉,烤红薯,你最喜欢我烤的红薯,外焦里嫩,香酥甜蜜。”
那是因为没得选,当时她又饿,只好吃了。
现在回头想想烤的真难吃,外面是焦的不错。
可红薯芯还是脆的,害得她那天晚上连放了一串臭屁。
“那会儿的天色多好呀,晚上星光点点,月光皎洁,我和你肩并肩在乡村小道上散步,在月亮的映衬下,我们俩的影子纠缠在一起,真像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。”
说到这里,刘西城双眼迷离,布满了浪漫的色彩。
虽然那会儿许星竹的手他都没牵过,可他真的动心了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扣人心弦,令人久久回味。
许星竹真的听不下去了,她怕自己会吐。
“说够了吧,没人想听你说这些,通通都是你一厢情愿的结果,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你,是你自己自作多情,认为我对你有意,你可以走了。”
她又重新打开文件,继续看下去。
刘西城仍锲而不舍,“星竹,我是真的喜欢你,我没办法忘记你,你和我重归于好行吗?”
许星洁跟踪刘西城来到纺织厂,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全部听了去。
真的是越听越气,她闯进办公室,直接走到刘西城跟前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。
“刘西城,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连自己大姨子都敢下手,你还是不是人?”
刘西城挣脱开她的手,反手抽了许星洁一巴掌。
许星洁倒在茶几上,看到一个四方形烟灰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