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桐不为所动,来之前许星竹已经跟她们说了她妈在纺织厂收入的事情。
“妈,三妹是不可能来了,她现在是纺织厂特助,对以往的账目一清二楚,查到你在纺织厂收入有几万块,让你自己把这笔钱拿出来结住院费。”
“贱人!”
殷淑兰骂道:“她居然敢查我,你们别听她乱说,纺织厂几十块钱一个月工资,我哪来这么多钱?”
许星洁也跳出来替她妈说话,“是啊,我可以作证,妈没有这么多钱,她就是不想给医疗费,所以才这么说的。”
许星梅看不过眼,“妈,三妹说你工资虽然不高,但是你奖金高啊,而且人家张厂长补了你一笔钱才退休的。”
“钱钱钱钱钱,你们都钻进钱眼去了,没用的东西。”
张婉丽一顿狂批。
“我现在还没死,你们就想着我的养老钱,等我死了是不是连送终的人都没有了?一个两个的,就是比不上星洁,这几天星洁日日在这儿辛苦地照顾我,你们来过几天?现在让你们出点钱还舍不得,白眼狼!”
许星洁讨好地坐在病床边,趁机踩许星竹一脚。
“妈,你生病住院那天,许星竹还和张婉丽去美容院做项目,她就是故意不来看你。”
要不是刚动完手术,不能跟她置气,殷淑兰此刻恨不得打死这个逆女。
“星洁,你亲自去一趟厉家,就说我没钱,医生不给我动手术,让她把钱拿来。”
然后瞪了许星梅和许星桐一眼,“你俩留在这,哪都不许去。”
来到厉家。
看见这熟悉的山庄,许星洁不舒服的回忆随之涌来。
现在是下午一点,李嫂习惯午睡。
许星洁从后门进来,如入无人之地。
走进客厅,看见许星竹躺在真皮沙上。
室内空调长期定在26°左右,厉景逸怕她着凉,给她拿了一张空调被盖上。
也许是许星竹睡着了,厉景逸偷偷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眼神宠溺。
许星洁气得捏紧拳头,紧咬下唇。
听见动静的厉景逸回头,看见那个令人熟悉到厌恶的女人,厉声问道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