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人上咖啡时,许星竹长话短说。
“建军,你打听到了什么?”
“是有一条街待卖,大概有1ooo平方左右,但那个位置有些棘手,因为你娘家正是在这条街上。”
宋建军继续道:“老早就有几个人要买,但因为住户坐地起价,知道有人要收购,马上把每平方米的价格从5oo元提到了1ooo元,尤其是你母亲叫的最响,她的思想工作也最难做,那几个老板正因如此,才放弃了购买的念头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许星竹点了点头。
这时候服务员端着托盘,把咖啡取下来放在她桌面。
待服务员离开,许星竹想了一下才跟宋建军提出。
“建军,可能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出面,做一下我母亲的思想工作。”
以殷淑兰贪婪的性格,是绝对不会放弃坐地起价这个机会的。
本来她那条街就是老破旧街道,很多住户没有钱,要是有钱早就搬出去了。
现在有人来拆迁,对大多数人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。
但也有不少像殷淑兰这种人,想着法子从开商那撬更多的钱。
宋建军爽快地应下来。
“没问题,我愿意为你效劳。”
他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皙的牙齿,给人感觉很亲切。
许星竹也跟着笑。
殊不知此时此刻的窗外马路边,厉景逸和曾一航停车在路边,看到他们俩在里面谈笑风生。
曾一航开车,副驾驶座的正是宿醉的厉景逸。
“我整晚整晚借酒消愁,她倒好,穿的那么漂亮跟男人谈笑风生。”
“你还有心情牢骚,再不回去好好讨媳妇欢心,媳妇就跟人跑了。”
他真想把厉景逸支走,不要妨碍他去找许星梅。
昨晚硬生生地被厉景逸拖了一个晚上,包厢里有公主,人家主动坐他大腿,他都不给坐,还嫌人家脏。
喝了几杯酒就开始抱怨命运对他不公,还说给他那么多钱有个屁用,连个女人的心都得不到。
话里话外,半句不离许星竹。
现在看到许星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厉景逸眼睛都红了一圈。
“你扶我,我去找她。”
厉景逸脑袋有些晕乎乎,可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“不是吧逸哥,你这个状态怎么跟你的情敌打架呀?”
“我不……不打架,我要把我媳妇带……带走,我吃……吃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