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只做正经生意,哪来那么多钱。
她挤在人群背后,透过人缝,看见厉景逸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。
“刘西城,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吧?别人都不查偏要查我,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手续?”
刘西城笑得狂妄自大。
身旁的宋建军提醒他。
“刘西城,别那么笃定,万一人家真能拿得出来呢,你的面子往哪搁,上面要是怪罪下来有你好受的,别听不进人话。”
“不可能,有的话他早就拿出来了,何必遮遮掩掩。宋建军,你是打私办的一名成员,是国家干部,不能有任何偏袒,万一这些货物流向市场,给国家带来多少损失?”
厉景逸的工人们起哄。
“打私办了不起呀,想逮谁就逮谁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我们厉总是他的姐夫,眼红姐夫财了呗,故意整的。”
“呵呵,公报私仇,刘干部真牛逼。”
旁人你一言我一语,宋建军听了去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而刘西城脸皮极厚,根本没有任何反应,而是再次叫嚣。
“厉景逸,我最后说一次,你再不把手续拿出来,我就让人把这些货物全部搬走。”
1ooo多块手表占地不大,也就两个纸箱,他和宋建军一人拿一个,都能扛着走。
他非常笃定,厉景逸绝对拿不出手续。
为什么这么说?
因为他有提前去调查过厉景逸。
每次厉景逸进货的时间都是三更半夜。
现在又想趁着打私办周末放假,偷偷地将这些货运到北方去卖。
这种小人伎俩怎么能瞒得过他呢?
厉景逸冷凝:“刘西城,你敢搬走我这批货,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,你要是不想干这份工作我就成全你。”
刘西城语塞,心里多少有些顾虑。
毕竟厉家财大气粗,真要搞他他绝对不是对手。
许星竹扒开人群,走到刘西城跟前来。
“刘西城,执法也要讲个证据,你拿得出证据吗?”
刘西城讥讽:“夫唱妇随啊,你老公什么样的人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,我劝你尽早跟他离婚,否则一旦查实这批是走私货,他肯定得判刑。”
听见刘西城劝他们离婚,厉景逸一双眼睛像是淬了冰。
“一码归一码,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,凭什么扯我媳妇身上!不就想看手续吗,我让人去拿!”
这会不会是厉景逸的拖延术?总之许星竹越听心里越没底。